第(3/3)页 郝平川则是厚着脸皮,笑着说道:“这都被你看出来了?是我,昨天洗脸用了胰子。” 顾长根看着郝平川开口道:“你要点脸吗?昨天晚上那脚臭味能熏死人。啥香味还能留到现在?” 这时台上开始了自我介绍。 一个戴着眼镜的、憨厚的人,开口道:“我叫戴数理。我父亲一直想让我成为一个数学家,所以才给我取了这个名字。他可能不会想到,我会来参军、当兵,甚至来当警察……” 台上正在激情地介绍着,台下三人不停地用鼻子闻着香味。突然看到了郑朝阳座位前面的女同志。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:“她的胰子怎么这么香?” 郑朝阳摇了摇头说道:“那不是胰子,那是香水。” 郝平川疑惑地说道:“啥水?” 郑朝阳轻轻地咬着牙说道:“香水,只有小布尔乔亚才会用到的东西。我敢肯定,他的手绢都不是布的,肯定是绸的。” 听到这的顾长根,踩了他们两人一人一下脚说道:“别说话,首长往这看了。” 可是他们不知道,前面的女同志一直侧着耳朵听着他们的话。 这时戴数理同志很快讲完,迎来了一阵的掌声。 戴数理讲完之后,罗勇站了起来,开口道:“宋代名相包拯有一句话,生死之于我,能不谨慎哉?公安是保障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第一道防线。我们这个环节要是出了问题,就会拖累和影响其他方面的工作。所以,我赞同小戴同志的观点。人民公安就是一个像数学一样精准的职业,容不得半点的马虎。还有哪位同志要发言?” 这时一个女同志举着手。 顾长根看着郑朝阳前面坐着的这位女同志,心想:这就是传说中的黑玲吧,不,白玲,真白啊。 又看了看一旁的郑朝阳,心想:打脸的环节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