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必然是有人,故意试探。 为何? 应是有人,设了死局,根本不相信周瑾礼能活着回京。 这念头一闪而过,沈清棠不由浑身发寒,她好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。 可兄长,为何如此轻而易举的告诉了自己? 她可不愿被牵连进去!一如她的父亲,无端受了牢狱之灾,蒙冤而死。 “兄长所言,我听不明白。”沈清棠紧咬下唇,声线有些颤抖。 果真是胆小鬼。 陆玄策见自己真吓到了她,不由有些心疼,掌心轻缓的抚上了她的后背,“莫怕。方才我是故意的,一个见色起意的残废,谁会在意呢?” 男子压低了嗓音,几乎是贴在了沈清棠的鬓边说话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旁,似乎只要再靠近一点点,就能将她吞吃入腹。 这姿态太过暧昧,沈清棠本能的想要抗拒,偏移开身子,奈何男子禁锢了她的腰身,令她只能顺势紧紧依偎在他的胸膛之上,唯有掌心抵在两人之间。 “就劳烦弟妹,与我这‘残废’演一场戏?”陆玄策微微低下了头,前额揉在了女子顺滑乌黑的长发之上,轻嗅她的香甜。 原是为了演戏,给旁人看吗? 可…… “可……那人会信吗?”沈清棠不置可否的问了一句,她是他的弟妹,旁人怎会相信他们有染呢? 然而,陆玄策的大手揉上了她的细腰,竟是顺着那纤细的腰身上抚,于那酥软处流连忘返。 沈清棠觉得,若不是夫兄疯了,那就是她疯了。 她竟然任由他上下其手,甚至在被他掌控的那一刻,升腾了一丝隐秘而羞耻的快意。 一瞬间,脸颊绯红,耳尖滚烫,就连抵在男子胸前的指尖,都不由自主地攥紧,若非她轻咬住了唇齿,只怕会失控叫出声来。 感受着女子的温软的身躯,陆玄策的掌心轻揉,肆意玩弄着他梦中无限渴求之物,带着些坏心,他故意点中了她的敏感,引诱她失控。 他垂眸,正瞧见女子轻颤发抖的长睫,以及那微微渐重的喘息,直到她如水般化开,任他索取。 若非青天白日,若非外头确有人在,若非他还是沈清棠的“夫兄”,陆玄策恨不得此刻就顺了自己的心意,违了人伦,做那不耻苟且之徒,夺了她的身子。 可他,终究是太在意眼前人了。 他想要她,却不急于一时。 他可以等,等她心甘情愿,与他共赴巫山。 覆在温软之处的掌心,突然抽离,令沈清棠娇颤着抬眸,迷离的眸色中带着不解,似是不懂他为何停下。 “那人,走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