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清棠竟敢嘲讽她! 可她当时又不知道周瑾礼还活着! 她只是想在定安侯府有立足之地,她只是想过得更好些,这有何错? 至于沈清棠,她算什么? 当初沈家没落了,她沈清棠连冲喜都应下了。 结果呢,喜没冲成,还守了三年活寡! 她这等一心想要攀附富贵的灾星,又有什么资格嘲讽她? “够了。”周温礼朝前跨了一步,挡在了叶寒月的面前,沈清棠方才的那些话,分明是连他一同给骂了进去,“沈氏,言多必失。” “二爷提醒的对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沈清棠收起了笑,扶着碧桃的胳膊,转身就走。 没必要与他们这些烂人,浪费口舌。 回去的路上,碧桃不禁对她家夫人竖起了大拇指,“夫人真厉害,一盆花就换来了二百两呢!” 沈清棠缺钱,妙手堂刚开业,用钱的地方就更多了。 那日听闻下人说叶寒月在外头赊账,沈清棠就打上了她的主意。 叶寒月是没钱,可周温礼有钱啊! 沈清棠是故意让花房的明烛在静秋面前提了一嘴,又特意寻人将周温礼请来。费些嘴皮子,就能得到二百两,这买卖值了。 何况,她还打了叶寒月两巴掌呢! “晚些时候,给明烛送些去肿的药,另再备五两银子给她。”沈清棠想到明烛,心底划过了一丝愧疚,若非因为自己,明烛也不会平白被打一巴掌。 碧桃连连点头,“夫人放心,这些小事,我必办得妥妥的。” 盛夏花房,暖香萦绕,繁花灼灼开得正好。 偶有几只蝴蝶翩飞起舞,立于花蕊之上,风一过,芊影摇曳,自在悠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