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行? 周温礼脑中一震,他忙一把抓住了叶寒月的胳膊,问道:“大哥他不行?他哪里不行?” 周温礼原以为是他自己不行,可方才碰上叶寒月,分明是起了反应。那他就放心了许多。 只是,若是大哥周瑾礼伤了根本,那定安侯府自然不可能让一个废人承爵。这爵位,便只能落在他的头上。 叶寒月支支吾吾,迟疑了许久,才羞着一张脸回道:“大爷他,不能人道。” 哈! 周温礼内心狂笑不止!老天待他不薄啊! “大嫂放心,往后有我在。” 周温礼这句话,说得棱模两可,俱是暧昧,颇有一语双关的意思。 叶寒月握着拳头,满面羞怯的锤了一下他的胸膛,“就你坏,惯会拿我打趣。” 只是今日时机不对,这处花房虽位置偏僻,但人多,且叶寒月伤了脸,到底是少了些意趣。 周温礼朝前一挺,语态缠绵道:“等过几日,我自去景和院寻你。” 俗话说得好,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偷,这念头一浮现,周温礼就已是迫不及待想要去试一试。反正,他也不是第一次去景和院了。 叶寒月经了一次激烈的情事后,因着那催情药的影响,亦是隐隐期待着。 周瑾礼对她无情,那她另寻乐趣,又如何呢? 然而,正当两人互诉奸情之时,一只小雀儿自花窗边惊飞而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