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院子里的梧桐树,枝繁叶茂,笼下一片苍翠的绿荫,偶有一阵风吹袭而过,簌簌作响,自得怡乐。 “夫人已两日未曾去过林风阁了,今日可要去看看?”碧桃抱着一床棉被,搭了根麻绳在院子里,趁着日头好,晒一晒去去湿气。 不过,这两日魏青倒是来了几次,只是不曾到沈清棠的面前来,而是特意给碧桃送了些零嘴,又旁敲侧击的问了两句有关她家主子的事情。 比如这两日,二夫人胃口可好啦? 又或是二夫人心情如何? 碧桃原有些摸不着头脑,怎魏青一个侍卫,竟还关心起她家夫人来了?成何体统! 可等到今日,魏青又巴巴的跑了一趟,给她送了一盒子精巧的芙蓉酥,问道:“二夫人若是得空,还请去林风阁走一趟,帮我家主子看看伤。” 哦~ 原是大爷,念着她家夫人呢! “不去。”梧桐树荫下,梨花木制成的摇椅上铺了一层软垫,沈清棠随手扯过了那盖在腰间的薄纱毯子,朝着右侧翻了个身,随意答了一句话,又闭上了眼睛小憩。 明明是在淡然不过的语气,可那微微轻颤的眼睫,却显露出了她的心神不宁。 “夫人可是身子不适?”碧桃拿起木拍子,狠狠拍了两下被面,微小的尘埃粒子于灿烂的日光下闪着微光,好似萤火。 不过,碧桃并无心情去欣赏这些,她前两日落了枕,待她进屋去伺候沈清棠洗漱时,却见她家主子缩在了被子里,就是不愿出来。 大早上的,又吩咐她去备了热水来沐浴。而后,沈清棠就懒了性子,能躺着就绝不坐着,连宜兰园的大门都不曾出。 见她如今连林风阁都不去了,碧桃心下更是奇怪,见沈清棠的无精打采的躺着,忙半蹲在她面前,抬手扶上了她的前额:“不咳嗽,不发寒,也没起热症啊!夫人可给自己把了脉?” 这一刻,碧桃多希望自己也曾学过医,也好给她家夫人看看病。 沈清棠也觉得自己病了,病得不清,才会在夫兄面前丢盔卸甲,着了他的道。 自那日的一夜荒唐之后,沈清棠只恨不得失忆了才好! 可偏偏,她连自己是如何回了宜兰园都忘了,却无比清晰地记得那人的炙热,几乎快要将她灼烧殆尽。 以及那一声比一声情动的低吟,沈清棠只要一闭上眼睛,耳畔就好似被火烧。 温热的唇瓣轻咬着她的脖颈,男人于情动时,一次又一次的唤着她的名字,令她酥了骨头,整个人如水一般化开,全然失了力气,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。 可她,却是一声都不敢出。 唯恐被人发现。 她定是病了、疯了,才会随着他的性子,从了他的蛊惑,沉沦其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