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丫鬟茫然抬头,“不知。应是在待客吧。” 沈清棠无法,只能让她快些去寻人,自己则是继续在前院将那些贵客一个个的请进来。这些事情,她是不愿意做的,可现下只能去做。 总不能去将李氏或者老太君请过来,她们都是长辈,如何能屈尊过来做这些? 沈清棠是心疼老太君,她年岁已高,好不容易长孙活了过来,想要欢欢喜喜大办一场,却无端失了礼,得罪了人,岂非得不偿失? 她是厌恶周温礼与叶寒月,却不会将整个定安侯府都记恨上。 老太君待她真心,且……且她与夫兄又…… 沈清棠心下有愧,见寻不到叶寒月的人,便只能将宴席上的一应大小事,都接了过来。 逢春堂内,静秋端了些许的糕点进门,低头不敢多看,“二夫人打听了一圈,没找到夫人的消息,已先行去了前院接客,又将宜兰园的两个管事嬷嬷还有几个丫鬟小厮,都喊了过去帮忙。” 叶寒月尝了一口糕点,不禁喜笑颜开地靠在周温礼的胸前,指尖画着圈道:“果真如你所言,只要我不管,那沈氏自己就去忙了。” 胸口酥酥发痒,周温礼低头轻嗅,那股子熟悉的香气涌入鼻腔,欲有再展雄风之念,只是他隐隐察觉,许是做得太多了,这两日颇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,应多将养将养身子了,他扣住了叶寒月的手,止住了她的动作,“随她去,等开宴前,你再随大哥过去就是。总归,你要去照顾一个瘸子,旁人不会怪你失礼。” 原先周温礼还颇为敬重兄长,可如今他竟是随口就能将其称为“瘸子”,实则是他打心眼里盼着周瑾礼站不起来。 他已经尝过了一步登天的滋味,岂能甘心再一次屈居人下呢? 他与大哥都是父亲的孩子,都有继承侯府爵位的资格!凭什么只因为他出生晚了些,就要认命去做个不重要的次子? 那沈清棠,又有什么资格与他提和离? 两人悄摸躲在了逢春堂内,待到快开宴时,才匆匆分开。 “夫君,我陪你去前厅吧。”叶寒月整理好衣襟,身上的异香浮动,却是故意撩动了一下耳边的发丝,不经意间露出了一点点的红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