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啪啪——” 又是几板子落下。 周温礼再顾不得旁地,只得冲着前头叫喊着:“祖母,大嫂中了情毒,大哥又不愿为她解毒。孙儿是迫不得已,才去帮大嫂解毒的啊!” “统共,统共也就只去了两次!” “祖母若是不信,就去请大嫂身边的静秋来问问,她知道啊!” “祖母,祖母别打了!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 “……” 几声叫喊下来,屋内正劝着沈清棠的老太君,顿时止住了话头。她刚刚还在说:“温礼从小最是听我的话,他既然发誓不与叶氏来往,就绝不会再犯。棠儿啊,男人皆是三妻四妾之辈,都会犯错,只要能改,往后的日子就都能过。” 可这话,刚一说出口!就听见周温礼撕心裂肺地喊了几声。 沈清棠揉了揉耳朵,将那稍稍凉了些的普洱茶,一口饮尽,降了心底的怒气,“老太君,可听见了二爷的话?” “许是打得太重,让他说了胡话。”老太君还想再为周温礼解释解释。 却听得周温礼几次叫喊求情,都得不到回应,索性破罐子破摔地继续喊道:“祖母,都是大嫂的错,是她勾引我!我是无辜的啊!还有那沈清棠,她不守为妻的本分,不愿与我圆房,我才禁不住叶氏的诱惑,去了她房中!” “祖母,我是无辜的啊!” 一个男人,竟要将自己与人偷欢的罪过,尽数推到女人的身上。 当真是无能至极。 就算是一心为了周温礼的老太君,此刻都面红耳赤,顿觉颜面扫地。 何况,周温礼亲口承认:他与叶寒月藕断丝连,还曾两度春宵。 老太君浑浑噩噩,一时捂着心口,不知该如何面对沈清棠。 她是老了,是再也撑不起这定安侯府了。 沈清棠看了眼身侧的老太君,终是十分不忍的抬起手,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为她顺气道:“老太君,强扭的瓜不甜。我今日来,只求一封和离书,待我离开定安侯府。我定会守口如瓶,往后定安侯府的一切都与我无关。” “可若是我继续留在定安侯府,我绝不会忍气吞声,受下这等屈辱。” 是了。 何其屈辱。倘若此事发生在老太君自己的身上,她亦是要闹起来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