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管他以后怎么样呢? 现在最紧要的,是她的妙手堂。 “沈妹妹。” 柜面上,柳晏清正拨动算盘,细细核对着账本,可一瞧见来人,他急忙放下了手中的事,面上扬起了一道谦和的笑意,走上前来。 在沈家做学徒时。柳晏清也曾这般喊过她,只是沈清棠那时年岁小,并不觉得有何不妥,但现在听来,倒是莫名有了几分抵触。 可明明两人第一次相见时,柳晏清也喊了一声“沈妹妹”,那时沈清棠只当是旧识相见,颇为亲切罢了。 到底,是哪里变了呢? “这几日事情多,我没时间来。可有人寻我去看诊?”见柳晏清朝她右手边走来,沈清棠有意往左边移了一小步,于两人间隔开了些距离。 感受到沈清棠对自己的疏离,柳晏清眉心闪过一丝疑惑,随即明白过来,许是他太过热情,吓到她了。如今她已是妇人,怎好与他走得太近呢? “羲和郡主府下了帖子来,想请东家亲自上门一趟。”柳晏清双手交叠在身前,改了刚才的称呼,颇有眼力见地喊了她一声“东家”。 可见,此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一绝。 不过,沈清棠一时也觉得自己许是想得太多了,想来柳大哥本就是热心的性子,从前也是真将她当做妹妹对待,才会这般亲近些。 “可有说是什么病症?”沈清棠接过了那帖子,看了一眼,里头只附上了羲和郡主府的官印,其他什么都没写。 柳晏清轻摇了一下头,道:“对方不肯明言,只说请东家去,倘若能治好,必有重谢。“ 羲和郡主乃是当今皇上的侄女,因着出生后一直被养在宫中,与皇上的关系颇为亲近,虽只是郡主,却比公主还要尊贵些。 若是洗尘宴上,羲和郡主在,只怕整个定安侯府都难逃其咎。 所幸,那日羲和郡主身子不适,未曾赴宴。 有时沈清棠想,若是羲和郡主在,指不定那些刺客都不敢现身。毕竟皇上颇为宠爱羲和郡主,即便郡主早已经嫁人,还诞下了三个孩子,可惜最小的儿子于宫变时被抢人走了,至此下落不明。 皇上心有愧疚,因而对羲和郡主便更为看重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