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叶寒月连连点头,“当然了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 叶家也曾与她是一家人,可叶家不理解她,只将她当做是无用的女子,不肯教她习武,亦不肯为她寻门好亲事。 但她不信命,她如今能攀上定安侯府,就是她的本事。 然而,坐起身来的李氏却是越想越气,她没想到从前一声不吭的沈清棠,今日竟这般伶牙俐齿,敢与她回嘴了! 情绪波动过大,李氏被气得胸口一紧,她眉心一皱,径直从床上跌坐到地上,再爬不起来。 几乎是一瞬之间,李氏面色苍白如鬼,冷汗泠泠,捂着心口,连话都说不出了。 这回,是真犯病了。 “母亲!母亲!”周嫣然何曾遇见过这般情景,从前李氏唯恐吓到她,每回身子不适,就早早将她打发出去,只让沈清棠在身边侍疾伺候。 四周坐着的众人都是被吓得不敢动弹,这好端端的人,怎就突然要死了? 倘若死了,那定安侯府可会怪在她们身上? 对比之下,沈清棠是见惯了这些事情,她神色不改,习以为常的去柜中取了药瓶来,倒出一粒药,再递过去一杯温水,令李氏吞服而下。 片刻后,那泛白发青的脸色渐渐好转,李氏胸口处那钻心的痛也终于消散了许多。 “沈清棠,你是要气死我母亲吗?”周嫣然似是抓到了沈清棠的把柄,厉声指责道,“这天底下,怎有你这般狠心的儿媳!” “我狠心?”沈清棠是真的累了,她将李氏扶到了榻上,问了句,“母亲也是这般觉得吗?” 李氏得了便宜,自觉地占理,更不会轻易放过这机会,“你若是不狠心,为何不帮帮嫣然?不帮帮我?” 沈清棠俯下身来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回了句:“若我狠心,母亲方才已是个死人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