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广场上所有办公的官员瞬齐刷刷站直身体,双手交叠,深深弯下腰去。 “参见太子殿下!” 声浪震天。 孔德伦呼吸一滞。 他不敢托大,撩起衣摆,带着身后的孔家人跪在青石板上,额头贴地。 “罪臣孔德伦,叩见太子殿下。” 李承乾没有说免礼。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孔家家主,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“孔家主不在曲阜纳福,跑到孤这东宫来做什么?”李承乾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起伏。 孔德伦直起上身,眼眶瞬间泛红。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,伸手指向身旁抖得筛糠一样的孔穆远。 “殿下!罪臣治家不严,竟让族中出了这等胆大妄为的畜生!”孔德伦声泪俱下,声音在大广场上回荡,“瀛州赈灾粮一案,罪臣查明,全是这孔穆远背着本家,利用孔家的名头与贾敦颐勾结所为!罪臣听闻此事,五内俱焚,不敢有丝毫包庇,立刻将这逆贼擒拿,押送至长安!” 孔德伦重重磕了一个响头:“罪臣愿大义灭亲,将此人交由殿下发落。孔家绝不袒护!” 一套说辞极其流畅,声情并茂,将一个深明大义、却被不肖子弟蒙骗的老者形象演得淋漓尽致。 广场上的百官听完,不少人微微摇头。 丢车保帅。 这是世家犯错后最惯用的套路。 死一个无关紧要的旁系,保全整个本家的清誉。 李承乾听完,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。 他顺着孔德伦的手指,视线落在孔穆远身上。 “孔穆远是吧。”李承乾问。 孔穆远瘫在地上,牙齿咯咯作响:“是..........是罪民..........” “孤只问你一句。”李承乾居高临下地盯着他,“瀛州的七万石赈灾粮,真的是你一个人吞的?没有其他人的示意?” 孔穆远浑身猛地一颤。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,迎上李承乾那双透着杀意的眼睛,又赶紧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孔德伦。 孔德伦眼中闪过一丝严厉的警告。 孔穆远死死咬着嘴唇,趴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殿下明鉴!都是罪民一时贪心,瞒着家主干的!家主对此事一无所知啊!” 李承乾冷笑出声。 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。 “好一个一无所知。”李承乾收起笑意,目光锁定孔德伦,“孔德伦,你们孔家,真把孤当成可以在朝堂上糊弄的蠢货?” 孔德伦心头一跳,急忙争辩:“殿下,罪臣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言,愿受..........” “住口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