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爷,您可来了!”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握着林渊的手,老泪纵横,“这场大雪来得太猛,茅屋被压垮了,牛羊也冻死了,我们都以为活不成了,多亏了王爷开仓放粮,派将士来救我们,您就是我们的活神仙啊!” 林渊拍了拍老者的手,沉声道:“老人家言重了,守护百姓,本就是本王的职责。安置点的吃住还习惯吗?有没有百姓受冻伤?医女们可曾来过?” “习惯!习惯!有热粥喝,有棉衣穿,还有柴火取暖,医女们也来了,给冻伤的百姓涂了药,一切都好,一切都好啊!”老者连连点头,脸上满是感激。 林渊走到安置点的灶台旁,掀开锅盖,见里面是熬得浓稠的杂粮粥,又查看了百姓的铺盖与柴火,确认一切妥当后,才放心离去。一路行来,所到之处,皆是将士们挥着铁锹除雪的身影,百姓们互相帮扶,安置点里炊烟袅袅,虽遭雪灾,却无半分慌乱,皆是安定。 而另一边,苏清颜的队伍也历经艰险,抵达了清和县。清和县的雪灾比想象中更重,不少村落被大雪掩埋,道路上随处可见被压垮的茅屋,流离失所的百姓缩在雪地里,瑟瑟发抖,不少人的手脚都生了冻疮,红肿溃烂。 苏清颜刚下马车,便不顾路途劳顿,立刻吩咐医女们搭起临时医帐,为百姓诊治。她亲自走到雪地里,扶起一位冻得瑟瑟发抖的老妇人,将自己的狐裘披风解下,裹在老妇人身上,轻声道:“老人家,快到医帐里去,里面有热汤,还有治冻伤的药。” 老妇人握着苏清颜的手,眼中满是感激:“王妃娘娘,您真是活菩萨啊!” 苏清颜笑了笑,转身便投入到诊治中。她的手指虽被冻得通红,却依旧灵巧,为冻伤的百姓涂抹药膏,为风寒的病人把脉开方,亲自熬药喂给老人与孩子,从清晨忙到深夜,未曾有半分停歇。医女们见王妃如此,也个个干劲十足,穿梭在医帐与安置点之间,为百姓诊治,分发药材。 清和县的县令早已组织了民夫与衙役除雪,可积雪太厚,进度缓慢。苏清颜见状,便让随行的亲卫加入除雪队伍,又让安置点的青壮百姓互相帮扶,一起除雪,打通村落之间的道路。百姓们见王妃娘娘亲自为他们诊治,亲卫们也不辞辛劳地除雪,皆是深受感动,纷纷拿起工具,加入除雪队伍,原本冷清的雪地里,顿时变得热火朝天。 三日后,周将军率领的五千镇西军也顺利打通了边境的粮道,粮草与棉衣源源不断地送抵前沿烽燧。前沿的将士们身着新的棉衣,吃着温热的饭菜,站在烽燧上,望着远方的白雪,心中满是振奋。周将军派人向林渊禀报,粮道已通,将士们一切安好,边境无虞。 林渊接到禀报后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几分。他知道,只要边境无虞,后方的救灾工作便能稳步推进。他依旧每日前往各个受灾州县巡查,督促官员们加快救灾进度,组织百姓开展生产自救,将被积雪压垮的茅屋重新修建,将被冻死的牛羊掩埋。 苏清颜在清和县待了五日,直至清和县的灾情得到有效控制,百姓们皆得到妥善安置,冻伤与风寒的百姓也大多痊愈,才带着医女营的众人返回云州城。这五日里,她未曾睡过一个安稳觉,脸颊也被寒风吹得通红,可当她看到百姓们脸上的笑容时,心中满是温暖。 回到云州城时,林渊早已在城门外等候。见苏清颜的马车驶来,他立刻策马迎上前,掀开马车帘幕,见她面色憔悴,心中满是心疼,伸手将她扶下马车,轻声道:“辛苦了。” “不辛苦,百姓们都安好,便什么都值得。”苏清颜靠在林渊怀中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疲惫感瞬间涌来,唇角却漾着笑意。 回到帅府,林渊亲自为苏清颜倒了热水,让她洗漱歇息,又吩咐厨房做了她爱吃的温热饭菜,看着她吃完,才放心离去,继续处理救灾的公务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,在林渊与苏清颜的统筹调度下,在西北军民的齐心协力下,这场突如其来的雪灾,终于被一点点扛了过去。压垮的茅屋被重新修建,封死的道路被彻底打通,受灾的百姓皆得到妥善安置,边境的烽燧依旧固若金汤,甚至连被大雪掩埋的良田,也被百姓们清理出来,盖上了防冻的稻草,为来年的耕种做好了准备。 这场雪灾,虽让西北遭受了损失,却也让林渊与苏清颜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更上一层楼。西北的百姓们都知道,他们的王爷与王妃,是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好官,是愿意与百姓同甘共苦的亲人。无论是白发苍苍的老者,还是牙牙学语的孩子,提起林渊与苏清颜,皆是满口的赞誉,心中满是感激。 这日,雪后初晴,阳光洒在云州城的大街小巷,融化的积雪顺着屋檐滴落,发出滴答的声响,空气中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气息。林渊与苏清颜携手走在云州城的街道上,看着街道两旁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百姓们忙着清扫积雪,商贩们重新摆起了摊位,孩子们在雪地里嬉笑打闹,心中满是欣慰。 一位卖糖葫芦的老汉看到林渊与苏清颜,立刻递上两串红彤彤的糖葫芦,笑着道:“王爷,王妃,尝尝小人的糖葫芦,甜着呢!多亏了王爷与王妃,我们才能熬过这场雪灾,这糖葫芦,是小人的一点心意,您一定要收下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