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春风楼今晚被薛万堂包了场。 一楼摆了十二桌,清河县有头有脸的士绅商户基本都到齐了。 顾辞被安排坐在主桌的主位,左手边是赵文翰,右手边是薛明阳,三个少年并排坐着,俨然是今晚最靓的仔。 薛万堂端着酒杯四处敬酒,脸上那笑容简直能开出花来。 “来来来,诸位,老朽敬大家一杯!” “薛老爷客气了,今晚是咱们清河县的大喜日子!” “来来来,喝喝喝!” 大堂里觥筹交错,笑声不断。 “辞弟,你今天在城门口那段话,说得是真漂亮。” 赵文翰端着茶杯,声音淡淡的。 “你先把嘴里那坨东西咽下去再说话。” 薛明阳翻了个白眼,把红烧肉咽下去,又夹了一块。 “赵兄,你这人就是太扫兴了。” “今晚是什么日子?是咱们清河县六人同榜的大喜日子!你就不能放松点?” 赵文翰没理他,转头看向顾辞:“顾兄今日在城门口那番话,不居功,不矜才,把荣耀平分给旁人,措辞恰如其分。” “若非是同窗挚友,我当真想象不出这是一个十岁孩童能说出的话。” 顾辞浅浅一笑:“赵兄过奖了。那番话说得再好听,也是场面话。真正让清河县扬眉吐气的,是诸位同窗考场上的真本事。” “对对对!” 薛明阳一拍大腿。 “辞弟说得对!今晚咱们就是来吃饭的,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来来来,吃肉吃肉!” 他一边说,一边往顾辞碗里夹了两块大排骨。 陈良、罗承志、孙秉礼三个也坐在同一桌,今晚都喝得脸蛋红扑扑的。 陈良举着酒杯,醉醺醺地说道: “顾兄,我……我敬你一杯!要不是你在府试前夜吹了那首曲子,我怕是早就崩了。” 罗承志跟着附和。 “对对对,那天晚上听了顾兄的笛声,我睡得贼香。第二天的策论写得贼顺!” 顾辞端起茶杯,跟他们碰了碰:“诸位兄台客气了。咱们都是同乡同窗,以后要互相照应的地方还多着。” 陈良感动得眼眶都红了。 “顾兄……顾兄真是太好了呜呜呜……” 薛明阳嫌弃地看了他一眼:“陈兄,你哭什么,又不是生离死别。” “你懂什么!” 陈良抹了把眼睛。 “我就是太激动了!我爹肯定乐疯了!” 正说着,薛明阳突然放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。 “诸位!诸位!我薛明阳有话要说!” “今晚咱们清河县大摆宴席,庆的是什么?庆的是咱们县的六位相公高中府试!” “这其中,我辞弟更是一路过关斩将,拿下了南阳府试的案首!” “好!” “说得好!” 大堂里响起一阵叫好声。 薛明阳听着更来劲了。 “诸位可知道,这次府试,我辞弟不仅文章写得好,还在大庭广众之下,用一首诗把那帮北蛮子吓得屁滚尿流!” “什么?北蛮子?” “怎么回事?细细讲讲!” “薛公子快说说!” 薛明阳得意地往椅背上一靠,开始了他的表演。 “今日一早,咱们去武侯祠游玩。正逛着呢,突然来了一帮北蛮使臣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