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薛明阳把顾辞往前推了推。 “掌柜的,我们认栽了。你帮我兄弟看看他手里这个,刚刚买的,是不是也被坑了。” 老掌柜无奈摇摇头,接过顾辞手里的玉壶春瓶。 只看了一眼,老掌柜的神色就变了。 他赶紧从袖子里摸出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,将瓶子凑到亮处,反反复复看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。 “这位小公子,您这只瓶子,是从哪里得来的。” 顾辞语气平静。 “前面的杂项摊子上收的。” “釉色纯正,开片天然如蟹爪,支钉痕迹规整无暇。” “最难得的是这器形,乃是前朝内府的规制,一丝一毫都不差。” “我在这镇上干了二十年,这种品相的前朝玉壶春瓶,一年也见不着一回。” 老掌柜双手按在柜台上,目光灼灼。 “小公子若是愿意出手,老朽愿出三千两。” 鉴赏铺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。 薛明阳的嘴巴慢慢张大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 袁少游手里的折扇又一次啪嗒掉在青砖上。 三千两。 辞弟随便在路边一买,就买出了三千两的天价。 而他们俩,花了一千两,买了一堆五十两的破烂。 薛明阳咽了一口唾沫,转头看着顾辞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 “辞弟,你……你懂古董?” “嗯,略知一二。” 说罢,顾辞看向老掌柜。 “劳烦掌柜的开飞票。” 听到这话,老掌柜生怕顾辞反悔,赶紧吩咐伙计去后堂取了三张一千两的大通钱庄飞票,恭恭敬敬递到顾辞面前。 顾辞接过,随手递到了薛明阳面前。 “拿着。” “给、给我?” “不然呢?你们俩不是刚亏了么。” 顾辞把银票塞进他手里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 薛明阳和袁少游对视一眼。 虽然两人怀里还揣着在金蟾阁赢来的十万两巨款,但这种自家兄弟随手一买、顺带帮他们找回场子的爽感,简直比赢钱还让人上头。 两人反应过来,果断把手里那个装满假货的木匣子往柜台上一推。 “掌柜的,五十两!全给你了!” 换了碎银,两人屁颠屁颠地追出铺子。 “辞弟!等等我们!” “顾爷爷,您慢点走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