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是研究对手。” “是知己知彼。” 洛子修看着赵文翰那张认真到几乎严肃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淡定吃肉的顾辞,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清河县这帮人的印象,可能得重新调整一下。 “王玄机的路子偏理学。王家嘛,百年经学世家,门风就是那个底子。” 他端起酒碗,冲着在座的所有人举了一下。 “不过话说回来,砚之既然敢把你们推荐到我跟前,说明他心里有数。” “河南府的水是深,但水深才能养大鱼嘛。” 洛子修把碗里的桂花稠酒一饮而尽,发出一声痛快的欢呼。 “来来来,别光聊这些扫兴的。吃肉吃肉!” “今晚是见面礼,不够再加!” 薛明阳被这句话拉回了状态,立刻抄起筷子继续往锅里下肉。 “子修兄!你这人我服了!” “以后在河南府,你就是咱们的地陪!” 洛子修乐了。 “地陪算什么,我洛子修干事儿讲究的是全包。吃住行玩,一条龙!” 袁少游在旁边听着,默默在心里给洛子修排了个位。 卧龙,凤雏,麒麟。 三足鼎立了属于是。 河面上的晚风吹进窗子,带着水汽和远处不知哪个摊位飘来的烤鱼香味。 红纸灯笼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,映在碗碟杯盏里,映在翻滚的红油锅底上。 顾辞靠在窗边,看着这群少年人推杯换盏、吵吵闹闹的样子,唇角微微扬了一下。 王玄机。 十二岁,重瞳,过目不忘。 河南府案首。 他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