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知道。”王雪琴打断了她,声音不咸不淡。 傅文佩愣了一下,“你……你知道了?” “他先去的陆家。”王雪琴走过来,站在傅文佩面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眼,“被我骂走了。然后跑这儿来了。” 傅文佩的嘴巴张了张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她以为王雪琴要骂她——骂她懦弱,骂她跟陈家人说话,骂她万一说错话得罪了人。 “雪琴,我……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什么了?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“我不认识他,我不知道他是谁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跟他说,是你儿子自己来的。我学你说话的,但我学不像,我说得磕磕巴巴的……” 王雪琴看着她那副又窘又怕的样子——眼眶红红的,手指上还有烫红的印子,保温桶歪歪扭扭地抱在怀里,像个小学生在等老师批作业。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哭哭啼啼的傅文佩。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——等傅文佩答应或是承诺什么,她冲上去把两个人都骂一顿…… 或者陈安邦走了,冲上去骂傅文佩一顿“你又怂了?说话跟蚊子叫似的?你这样怎么帮得了依萍?” 可傅文佩今天没有软弱。 她看见的是——傅文佩站在那里,手在抖,腿在抖,说话结结巴巴,跟她王雪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 但她说完了。 一个字都没漏。 没哭,没跑,没求饶,没沉默,没低头。 王雪琴盯着她看了好几秒,然后伸出手,把傅文佩歪了的衣领正了正。 “行了,”她说,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,“算你今天表现不错。老娘就不骂你了。” 傅文佩愣住了。 她抬起头,红着眼睛看着王雪琴。 王雪琴已经转过身,拎着燕窝袋子往院子里走了。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噔噔噔的,走了几步,没有回头,声音从前面飘过来—— “汤洒了。回去重炖。用我送来的那只鸡。别又炖成毒药。” 傅文佩站在原地,看着王雪琴的背影,愣了好几秒。 然后她笑了,眼眶红红的,想哭又想笑。 她抱着保温桶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 “雪琴,那只鸡……是清炖还是红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