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看来是真的了。” 玻璃上被印出了痕迹,映出他跑到床上,试图去敲天花板的动作。 天花板太高,他边跳,边双手呈喇叭状呼唤: “见月,见月,你听见了吗?” “见月~!你要有驯养师了喔!你高不高兴?” “见月——” 空旷的监狱,却没有回音。 这些墙壁会干扰声音传播,禁止罪犯以任何手段进行交流。 地下四层,是完全死寂的空间。 “对喔。” 不是因为想起这茬而停下动作,而是因为其他。 他恍然大悟:“对喔,见月不在家,他逃狱了!” “忘记问问他去哪里了……算啦,我出去找他吧。” “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。” 他兀自喜滋滋地笑起来,粉瞳熠熠发亮。 “顺便,再给我们的驯养师一点小礼物叭!” 话音未落。 玻璃上倒映出跳跃着的身影,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迹。 悄无声息地,彻底消失了。 只剩床上的一点褶皱,以及玻璃光滑的表面,仍然残留的一小片痕迹。 没有人发现。 厚重的防弹玻璃外,尽职尽责地挂着此地主人的姓名。 【SSS级罪犯:殷兔】 - 温云岫的精神体可以外放一整晚,也不需要回去。 它自己主动睡在小羊身边,偶尔叶片擦过,又是一阵后脊酥麻。 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的苏徉回头,脸颊因刚泡过澡浮现健康的粉红。 还没等她去把它们分开,郁金香就被主人强行控制着缩回身体。 看得出来它并不是很想,动作有些慢。 后半夜小羊消失,苏徉也睡熟了。 郁金香在黑暗中独自摇曳,姿态曼妙地开始肆无忌惮生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