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涑:“?” 被打了他没生气,反正也没打疼。 倒是她的手刚洗过,除了她自己的味道没有其他。 精神体在精神领域不争气地吸鼻子。 林涑骂了声没出息。 不太在乎地摸摸被打的地方,单手撑在苏徉身侧,啧了一声:“刚升到D级就开始打人了?等你A级不得上天啊?” “下一个要标记谁?有打算了吗?” “你问这个干什么,别离我这么近,你兄弟还在这儿呢。” 苏徉把蛋横在两人中间,拍拍示意。 “朋友妻不可欺!你说过的。谢利都告诉我了!” 林涑瞥了一眼:“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?” 那是谢利被她标记前的事情。 他第一次没经验,过来问他到底要不要系蝴蝶结。 林涑懂的理论知识能出书,当即指点一番。 告诉他这种事不一定非要在床上做,什么窗台沙发,可以多尝试新鲜花样。 谢利听完就走了,走之前犹豫说:“苏徉很好,你试着接触也会喜欢她的。” 林涑不耐烦听别人总劝自己,随口应付一句:“朋友妻,不可欺。” 现在他被自己说过的话啪啪打脸。 苏徉得意:“因为我是他的驯养师,他当然不会瞒我。” 她支楞道:“而且我经过陛下点拨,她说我脾气太好了,要硬气一点。从今天开始我要性情大变,像殷兔和见月那种不听话的,直接把精神力怼进去!” 林涑一本正经:“哦,性侵大便。你黑化了。” 苏徉拍他胳膊一下。 林涑勾唇,正要起身。 听了半天“打情骂俏”的蛋蛋轻轻一颤,喀嚓细微声响,表面出现一道裂缝。 苏徉屏住呼吸:“谢利要出来了?!” 林涑挑眉:“倒是挺快。” 他后退让开一些位置。 但退开后,蛋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反而停了。 苏徉贴着耳朵听了一阵,担忧问:“他怎么不动了,是不是力气耗光了?” 林涑也凑过来听。 “不知道,里面没动静。” 蛋被苏徉抱在怀里,林涑这样过来,胸膛几乎要怼在苏徉眼前。 他喉结微动,目光在她低垂的脸颊上停了半拍,也没有调整姿势。 维持着过于亲昵、近乎将人半拥在怀的距离。 暗金色的眼眸滑过女生因专注而轻抿的唇瓣,喉咙莫名干渴。 林涑在她看过来时移开眼,盯着裂缝提议:“这小子是不是受刺激了,不如再加把劲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