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同为猫科的雪豹也很惹人烦,谢利小猫前几天攒下的零食都被他吃了; 对黑豹的感观最复杂,谢利总觉得他在背刺自己。 昨天他还开玩笑说“叫声爸爸听听?”,被谢利狠挠了一把。 咪的字典里就没有爸爸这两个字。 事实上,咪的字典里没有任何字。 包括【女生洗澡间】。 他坐在凳子上给苏徉搓手修指甲。 他最擅长磨指甲了。 温云岫也没有直接开口撵人。 只是在他悄悄盯着苏徉半晌,想凑近亲她的时候,嗓音平静提醒: “不要打扰她休息。” 谢利耳朵动动。 飞快在苏徉的嘴角啄了一口。 “我没有打扰。” “这是小猫的祝福。” 温云岫眸色渐深。 - 他们俩的动静并没有打扰到苏徉。 她的意识沉浸在梦乡。 不知道为什么,就梦到了被见月掳走时的那会儿。 她在陌生的山谷醒过来,周围花草繁茂,溪水潺潺。 抬眼看见一脸茫然的见月。 “舒服。” 目光相对,他眼睛微亮。 “你在想我吗?我感应到你的梦境,” 所以就过来了。 但苏徉没让他把话说完。 她醉醺醺晃着脑袋:“怎么梦到你了。” 梦到他,她很不开心吗? 月光在照不到他的地方倾斜,一片阴影打在眉眼。 蔚蓝的天空也随之飘来厚重铅灰色的云。 似乎是要下雨。 苏徉起身,坐不稳地撑在地面上。 “我也没喝太多啊,就一口。” 这个酒量实在堪忧。 草地绒绒刺着手心,触感过于真实。 她记起上次得知夜光下落不明的心情,视线落在见月脸上。 ......这倒是个提前练习调教他的机会。 先在梦里练一练,到时候对上本人更熟稔不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