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徉好奇:“这么神秘?真有这个人存在吗?” “有。他的存在感非常强。凡是兽人,就没有感觉不到的。” 虽然说好像很厉害,但在苏徉发散的想象里,这位一切未知的首席就是个胡子长到地面,行将就木的老头。 “第二席......” 提起这一位,林涑扒了扒头发,似乎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。 “3S级。他这个人很难说,总之他是九方宿介的亚父,你见到就知道了。” 苏徉不太明白他们的排序方式。 九方宿介的亚父是第二席,林涑的亚父是第三席,九方宿介又管林涑叫哥。 怎么看顺序都不对吧。 听她问,林涑说:“因为他学的差,次次挂科毕不了业,就算首席是他的亚父,他也得排在我后面。” “你还挺得意呢。” 苏徉不怀好意发问:“你是几级处男啊?” 林涑不搭这话:“吃饭。” 原本也没那么好奇,他越藏藏掖掖的,苏徉就越想知道。 饭也不吃了,船也不晕了,屁股挪过去撞撞他的肩膀:“你说说呗说说呗。” 林涑开始还扭过身不让她碰,嘴里说着别碰我啊,一边往后仰着躲。 但也没躲远,凳子都没移一下。 “行行,跟你说。” 闹了一阵饭都要凉了,林涑按住她的肩膀:“你先吃完。” 等苏徉吃完,期待看过去。 林涑起身,曲指。 轻飘飘弹了下她的脑门。 他端起盘子就走,丢下两个字:“你猜。” 苏徉鼓起脸。 小羊:(不爽)刨蹄子!起跳!撞他屁股! 尤雪一共订了三间房,苏徉觉得没那个必要,猫和蛇都跟她睡,最多就是林涑单开一间。 但在登船的第二天晚上,她由衷感慨尤雪明智。 夜光从这次蜕皮后就不愿意再保持完全兽形,他大概也本能地明白了一个道理: 做蛇,苏徉就完全把他当成蛇养。 他永远也没办法取得交.配.权。 而他已经进入了交.配.期。 白天船舱的摇晃总带着头晕目眩,晚上的摇晃就变成了摇篮。 苏徉白天睡多了本来都不困,但闭着眼睛感受水波流动,意识逐渐模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