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徉踮脚,抬手挡住阳光,随口问:“海上还有蚀变体吗?怎么过来的?” 立刻有人接话:“游过来或者飞过来。” 苏徉吐槽:“那还真是不远万里啊。” “这个蚀变体有些眼熟......是蝎子他们家排行第二的兽人。” 九方老头拄着拐杖,一眼就认了出来。 “几年前他的驯养师死亡,他就疯了,自己离开了岛屿。” 现在却又变成蚀变体回来,实在让人唏嘘。 兽人的驯养师一旦死亡,他们的下场多是殉情或被蚀变污染,极少数才能寿终正寝。 那只蝎子蚀变后畸形丑陋,甲壳坑坑洼洼,似乎跋山涉水流浪了很远。 身体断裂处被再次撕裂开,里面恶臭的脓水让苏徉下意识屏住呼吸。 回过神瞟见身边一群人,被吓了一跳。什么时候来的这么多。 “惊扰到您了吗?” 兽人们细声细气:“您不要为此难过,这些是我们的宿命,能陪伴驯养师死去是我们的莫大荣耀。只有殉情才能证明我们的真心。” 苏徉:“......生命诚可贵,倒也不用这么贞烈。” 远处的兽人动手杀掉了蚀变体,都注意挡着没让苏徉亲眼看见。 旁边人体贴转移话题:“您喜欢吃鱼还是吃什么呢?我们虽然是不能下水的种族,不能为您表演海上游泳,但可以飞到天空捕捉猎物呢。” 苏徉干笑两声:“现在也不是吃饭的时候吧。” 蚀变体的尸体要焚烧处理,烟很呛,苏徉又把头套戴上了。 听见身后咳嗽声,是第三席过来送他兄长一程。 兽人:“小三,别难过。” 苏徉斜眼。 第三席似乎在家里排第三,大家在没有名字的前提下都叫排行。 小三。 她在嘴里念了一遍,决定等回去再这么叫他。 现在的第三席失去亲人有点可怜,苏徉不创他了。 第三席却分散了注意力在她身上。 兽人死亡是很常见的事,他的很多兄弟都死掉了,他们为同伴默哀过后,就会如常过自己的生活。 堵塞的鼻子好像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。 心跳忽然狂乱加速。 怎么回事,他的病不仅没好,还愈演愈烈。 但还没等他仔细分辨,忽然有一阵大风吹过,有个兽人的脸露出一点。 他看着苏徉的方向,期待道:“呀,我的脸被看到了,要被驯养师负责了呢!” 苏徉:这未免有点太刻意了吧?你语气里的欣喜要不要收敛一下呢? 第三席捏紧拳头。 成年兽人也这么不要脸! 正想发火,余光瞥见一抹彩色的身影静静出现在海面上。 苏徉也看见了,就噔噔噔跑过去。 “你还敢回来!” 鱼只是看她。 身体里传来极寒冻土似的声音: “看来我要重新制定岛上的规则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