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徉想了想,还真的有一个问题。 “你,”她指指首席的脸:“你不戴面纱,算是不守男德吗?” 小羊附和:“咩咩咩咩!”不守男德! 趁他陷入沉默,两只赶紧跑了。 果然跑出这个范围,改变的环境就变回了原样,再回头看,身后的首席也不见了。 身边男人太多了......这个首席一看就很难搞,她现在没有那个精力一口气应付三个,只能先装傻充愣糊弄过去。 面前的宫殿门开了个小缝,没见到人看守,也没有门铃可以按,苏徉试着推了推。 兽人都喜欢这种又大又高的门,实心的特别重,苏徉还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连门都推不开。 现在她蓄了点力,用力——噫?怎么轻飘飘的就开了? 第三席这门是假货? 刚进去就被满屋的镜子闪瞎了眼睛,这得是多自恋才能把家弄成这样。 苏徉想到那只小蝎子对着镜子臭美就想笑,她这笑点实在是太低了。 “有人吗?” “咩?” 回音层层叠叠传出去,苏徉和小羊互视一眼:“老样子?” “咩。” 分工合作,苏徉去了左边。第三席家里大得和迷宫一样,她在里面兜兜转转,捕捉到一点声音,顺着找去。 顺便把小羊叫过来。 精神体就是这点好,隔得远在心里想一下就明白。 小羊蹦蹦跳跳回来了,和她一起把眼睛怼到门缝处。 第一眼先看见背对她们跪着的第三席,往上是一张丑到离奇的画像。 苏徉第一眼都没认出那是自己的马甲,在心里嘀咕这什么玩意,慢半拍反应过来。 原来她之前长的那么炸裂! 照着水看还不明显,这么平铺一看,这五官简直神人来的。 第三席好像没发现家里进了外人,脊背绷得笔直却微微发颤,单薄的肩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。 他跪在地面上,没戴面纱,深紫色的长发浓密海藻一般垂落。 嗓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哽咽与卑微:“是不是我早就和你见了第三面,是不是我一直都守着你,却笨得认不出来?” “都是我的错,我没有认出自己的驯养师。” 说着提起衣襟膝行上前,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玻璃框,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,额头轻轻抵在其上: “求您怜悯我的身体和精神,告诉我真相。” “我也是在绝望面前会颤抖会害怕的小蝎子。” 虔诚而卑微,脆弱又坚强,像是在祈求神祇降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