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牦牛愤怒吼叫,角扎进岩石里拔不出来。 苏徉又瞄准蓄力,一鼓作气冲冲冲! 很清脆的好头,牦牛眼神发飘。 苏徉把牦牛锤晕了,自己的脑袋也嗡嗡的。 她头晕眼花、颠三倒四地扯着雪豹尾巴:“不行,给我撞迷糊了,咱们找个地方休息。别忘了去监狱把蝴蝶带出来......” 说完就一头栽在他背上不动了。 九方宿介背好她,辨认一阵方向,朝着监狱跑过去。 见月还在牢房待着,九方宿介说:“走。” 蝴蝶飞起跟上。 一路沉默寡言,见月也没问去哪儿。 于是他就跟着雪豹去了雪豹家里。 九方宿介的家就在雪山,依稀还记得路。 现在还能记得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,那时候都吃不饱饭。现在能吃饱了,他想把驯养师带回家,让她看。 见月跟着过去,看到了大大小小一群雪豹兽人。 他没有关注,只看着舒服的屁股,对九方宿介说:“她之前过敏了,说屁股痒,你有药吗?” 等九方宿介翻出药膏,见月又礼貌询问:“我可以帮忙上药吗?我很担心她。” 九方宿介思考片刻。 苏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排斥第三个人加入,林涑就常常赖着不走。打乱顺序之后,其他人也总来。 于是他点头,见月跟进去。 苏徉的晕眩缓解之后,趴着醒过来。 她擦擦嘴角。 感觉屁股凉飕飕的? 一只很好看的小雪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