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手臂伤口愈合不流血了,但还是留下了深刻的抓痕。 很久没有受过这样重的伤了,最奇异的是,他被撞到脑袋时,居然身体麻痹短暂失控。 有意思。 那个驯养师比他想的有趣一点。 他上前,雪豹精神体弓起腰背,它的主人从房内走出。 “不要打扰她。” 九方宿介:“去其他地方,我和你打。” 不过是个临近SSS级的兽人而已。 归冷哼:“不自量力。” 艾伦眼睁睁看着他们走远,房间里苏徉迷蒙的眼睛清醒过来,支楞耳朵听外面的声音,催促见月:“涂的差不多了,你去帮他一下。” 想穿好衣服,但身体大半都裹在“糖霜”里,一动就咔啦响,苏徉怕碎开白舔了,僵住没敢动。 只用还没被舔到还能活动的左手,拽着见月流水般的黑发,拉开他的脑袋。 见月还维持张口的神情,他完全没注意到外面的声音了。忽然被迫远离柔软皮肤暖暖,表情有些茫然。 被他口水洗了一遍澡,还好是香的,苏徉冲他眨眼,见月留下几只蝴蝶,剩下的全去支援雪豹。 苏徉自己躺床上有点没安全感,小羊跑出来帮她看门。 两人闲着没事说话,苏徉:“也不知道九方宿介会不会受伤,他能打过吗?” 小羊:“咩。” “是有见月啦。” 自言自语,门外传来响动,艾伦在门口问:“你还好吗?” 小羊立刻低头,准备撞人。留下的那只蝴蝶悬起。 艾伦还在门口犹豫,好不容易没有其他人在,他想趁这个机会博得驯养师关注。 下定决心,把手搭在门上。 周身传来异样响动,扭头就是一张凶恶鸟脸。 还有丝带一样的口腕略过、停顿。 下一秒,艾伦被抽成陀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