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都是偷渡来的,牦牛精还没有来得及计较这件事,蝎子精也就不配有自己的房间,窝在苏徉房间的角落里。 苏徉给他们每个人都做了一个简易窝。 第三席变成人蜷缩在那里,身上顽强地只穿着一件薄衬衫。苏徉给他盖上被子,一摸手,大约和外面的冰块一样冷。 第三席迷蒙的视线里瞧见那张脸,硬是把自己的手扯回去,扭过头不看她。 苏徉还是头一遭被兽人拒绝。 自从她变成山蓝霁,谁都不碰她了。真是让羊有些惆怅。 “你这是干嘛呀,那么大岁数了还不知道爱惜身体吗。” 一句话直接触到第三席的雷点,他瞬间爆发出哭腔: “我就知道妻主是觉得我年纪大了,所以一直迟迟不标记我。妻主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。” 说完半天没听见答复,第三席自己擦擦眼泪往后看,身后空空荡荡,人都没有了。 妻主走了。 真不要他了。 这下第三席真是彻底绝望了。 就算冻得意识模糊,也再也不盖被子。妻主都不要他了,冻死他得了。 他发着高烧,爬过去把窗户打开,在冷风里流着泪。 苏徉急匆匆跑去换回身体,一进门,就被冷得直冲天灵盖。 “你开窗户干什么?透气也不是这个透法。” 她哐当把窗户关上,看第三席脸色青白,好像要没气了。都要被这作天作地的蝎子精吓死了。 “我什么时候说不标记你了,你转过来看看,我是不是变回来了。” 第三席听见熟悉的女声。撑开一条眼缝。 这样了他也不丑,梨花带雨别有风味,苏徉的耐心都更多了,用袖子给他擦眼泪,撅着嘴在他嘴巴上亲一口。 “你现在行不行,来,我现在就标记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