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山蓝霁一直梦到她? 苏徉不可避免产生好奇,便宜哥哥梦到她什么? 不问自去有点不太礼貌,但她是当事人,看一眼还是可以的吧? “我就看一眼,我绝对不外泄。” 苏徉这么信誓旦旦地和空气保证了,跟着见月悄咪咪进到山蓝霁的梦里。 “他是不是做梦要吃饭?怎么在餐桌上?” 苏徉小声和见月说话。 细看才发现桌上没菜,不仅没有,山蓝霁的姿势也很奇怪。 他坐在椅子上,翅膀往前伸展交叠盖出身前。 苏徉:“睡着了?” 他们到来的响动惊扰到了山蓝霁,他翅膀略动一动,隐约露出里面的一丝黑发。 他身前还坐了人吗? 苏徉想看清楚。 山蓝霁却忽然睁开眼睛。 四目相对。 苏徉被抓包,尴尬立正:“这个、我就看一眼......” 山蓝霁的呢喃同时响起:“妹妹?” 下意识低头,视线落向怀里的人。一模一样的脸。 下一瞬,混沌的睡意骤然褪去,他彻底清醒。 瞳孔骤缩,方才眼底柔软的暖意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猝不及防的错愕和慌乱。 ——梦境戛然而止。 苏徉被一下子弹回来,还有些懵。 “山蓝霁怀里是不是有人......” 脑袋瓜还有点眼熟..... 苏徉反复背诵:“哥哥只是哥哥,哥哥是不可以的,我们自愿解除关系,这次我就当没看见哦。” 虽然她之前已经把罪恶之手伸向过他的小腹,想撸一把。 但她已经及时把自己打晕了,遏制色情低俗! 反正山蓝霁又不知道细节,就当没发生过好了。 苏徉愉快想完,跟见月说:“我不去别人梦境了,我还没有和你捏泥巴呢。” 刚好做梦没有月经,苏徉撸起袖子:“来呀,不找别人,咱们俩玩。” 蝴蝶扇动翅膀,细碎磷粉簌簌飘落,漫天蝶影褪去,连空气流动都变得黏滞拖沓。 见月立在这片死寂的黑白天地里,周身萦绕的淡淡磷粉扭曲浮动,悄然吞没周遭零散光线,将整片梦境衬得愈发孤冷。 苏徉朝他招手:“快来快来。” 见月垂落的纤细指尖微微蜷起,又轻轻舒展,克制地透着难掩的雀跃。 低垂的眼睫轻轻颤动,眼下黛青的阴郁都柔和了几分,连那颗阴郁的泪痣,都仿佛沾了点细碎暖意。 “真的,只和我?” 得到苏徉肯定的回应后,他眼底的光亮又凝实几分。 黑白梦境的地面自动松软下来,细腻湿润的软泥刚好适合揉捏把玩。 苏徉先捞一把。她其实也不是很会,但见月的眼睛有滤镜会自动补足,苏徉就随便甩泥点子。 见月则很认真,动作轻缓一点点捏出形状,全程视线寸寸不离苏徉,目光黏在她的侧脸上,温顺又偏执。 整片死寂荒芜的黑白梦境,因为苏徉的驻足微微明亮。 她趴在岸上,突发奇想,把沾满大泥巴的手指头往见月的脸上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