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在电话那头说:“那就在那里吧,你好好学。申请不用给我,给温云岫。” 苏徉说好的老师,挂完电话扭头看身边的人。 温云岫正在帮她写申请报告,写完了他自己再批。 手指搁在桌上,修长白皙,苏徉又开始手控,不老实地去摸他微微凸起的骨节。 温云岫笑着转回头:“南屿群岛给你安排的是最好的驯养师,你跟着她,能学到更多东西。” 不是别人,正是捡回两只豹子,苏徉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琼姨。 苏徉在网上查询过资料,她的信息是公开的,履历长得吓人,又是老牌驯养师,比她见过的其他驯养师都更权威,只是很少露面,没有活跃在公众视野。 苏徉有点紧张:“我要不要先去拜访一下老师啊?她愿意教我吗?” 温云岫:“去一下也好,我陪你去。” 首席忽然出现:“我带你。” 起身到一半的温云岫,只能看着他们两个消失。沉默须臾,他坐回原位。 问第三席:“你们首席不需要再去休息吗?” ...... 他们在说话,窝里的兔子软软的趴着。他之前不老实,苏徉觉得可能是兔子刚到家不适应。就把自己的衣服给他一件。 那上面有她的味道,可以安抚兽人。 兔子讨厌被别人碰,他厌恶其他气息,衣服盖在脑袋上的时候他就蹦蹦跳跳,要甩出去撒气。 甩着甩着发现自己不想吐,兔子鼻子快速耸动,最后自己蹭到衣服旁边,钻成一张兔饼。 里面很黑,温暖安心,他开始瞌睡。 刚刚吃了很多干草,很久没有吃这么饱过,殷兔甚至有点撑,有些感觉不到身体的痛苦。 兔子一点点闭上眼睛睡着了。 从第一次遇见咩咩开始,他偶尔就会做梦。 梦见他在黑塔,梦见他给咩咩喂奶,梦见去给她送压缩饼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