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徉不喜欢太煽情,她的生日要高高兴兴的过。 从头到尾都高兴,晚上还要打大通铺,所有人挤在一起打牌。 以苏徉为圆心,兽人扩散,尽可能地挨着她。 首席对这种游戏没有兴趣,而且他玩也太作弊了,就安静坐在苏徉身边。 他和温云岫一左一右,两个正房。 苏徉感觉自己好像带着左右护法,温云岫也不爱玩,就看着帮她出主意。 苏徉不知道怎么出,扭头瞅瞅他再瞅瞅首席。 首席抬起手,指尖轻点在牌面上。 温云岫含笑不语,眼神示意。 对面林涑看个正着,后背懒懒往后一靠,长腿随意舒展,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,开口拆穿:“小绵羊,别玩赖。” 苏徉心虚得立刻挺直腰背,底气不足地大声反驳:“我才没有。” 第三席伸腿过来踢了林涑一脚。 “我妻主用得着你管?” 林涑无语。 全哄着苏徉赢她就不爱玩了,那有什么意思。 他看向尤雪,还好,还有一个是在认真玩的。 尤雪侧脸清俊,眼镜链微晃,颀长手指抽出一张牌。 林涑一看,又气笑了。 合着也是在这算牌让她赢呢。 坐着坐着有点累,苏徉歪在温云岫身上,腿往首席腿上搁。 她自己身上的小动物也跟着动一动换个姿势,一箩筐全笼在身边,兔子还扒拉她的手也要看。 蹬腿蹬到蜘蛛,蜘蛛就朝他吐丝。 恶人组精力旺盛,一刻也不消停。 兔子毛毛的脑瓜顶扫着她的下巴,苏徉抬了抬头,给他们也看牌。 所有人都在卧室,只有小鸟悄悄进了卫生间。 它站在盥洗台上照镜子,不停伸翅膀梳理,想把掉羽毛的地方遮盖住。顺便洗洗爪子,把上面的脏污都擦干净,看见浴室里有护毛素,还拿来用。 把自己保养得油光水滑,鸟左右照照,唉声叹气。 即使鸟不想,也不得不承认,亮晶晶身边的兽人都很出色,外貌只比鸟差一点点吧...... 追妻路漫漫,鸟不懈努力,忽然察觉到主人在靠近。从这次出现,他们俩的连接就没有再断开。 鸟是想断开的,但山蓝霁没动静。 【你怎么来了】 它质问主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