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林涑声音软和得能融化:“好,你不哭。” 等挂了电话,谢利搓搓胳膊往后挪:“你别用那种声音说话。” 他听着太难受了。 “又没和你说。”林涑反唇相讥:“你就不是夹子精了?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” 打开手机,翻相册里苏徉的照片。她睡着的时候他偷拍过几张,之前被她看见说太丑,林涑假装删了,过后又找回来。 对着照片左右看看。 这哪里丑了,这个睡得和小猪一样的表情多可爱。他还想当屏保呢。 真舍不得离开她身边。 林涑又摸一摸小腹处的标记,才起身:“走了。” 出了学生会,门外已经没人了,山蓝霁去上课,粉丝各自散开。 他回去一趟宿舍拿东西,出门时看见后花园的小土包,那里原本埋着殷兔的骨灰。 现在人都回来了,骨灰不知道还在不在。 林涑也不好去刨坑印证。 知道的,大概也只有首席和殷兔本人。 蹲在地上的小兔子打了个喷嚏。 眼睛还盯着依依惜别的苏徉。 她给夜光和林涑收拾了很多东西,爱惜地抱着蛇尾巴叮嘱。 夜光一错不错地注视她开合的嘴唇。 脸上浮现些许鳞片。 雌性在关心他。 他对准雌性的深吻下去。 蛇信纠缠深入喉咙,一吻完毕,分叉的尖端带出银丝。 殷兔好奇地歪头。看看旁边羡慕的蝴蝶。 这种唾液*交换,很有意思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