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尽管宝兰这话听起来很虚伪,可歪理也是理,毕竟宝兰是她的人,宝兰若是被罚,睿王妃的脸面也挂不住。 她堂堂王妃,可不能让几个丫鬟驳了脸面! “宝兰所言在理,莹珠的确应该早起,但却不是给我请安。 自明日起,每回你侍奉云谦过后,辰时来德善堂,抄写经文,祈求佛祖保佑你早日怀上身孕。” 莹珠尚未回应,梁云谦已然发了话,“沈莹珠不会写字,抄不了经文。” “不会写字那就读背,一日背不了就两日,熟能生巧,她总能背得下来。” 眼瞧着梁云谦峰眉紧皱,还要再反驳,莹珠抢先道:“能与王妃娘娘一起读经,是奴婢的荣幸,往后奴婢不再睡懒觉,定会早起过来读经。” 此言一出,梁云谦睇了沈莹珠一眼,原本温和的眼神变成了狐疑,又逐渐冷凝。 他本打算为沈莹珠讨公道,重罚宝兰,如今看来,竟是没这个必要了。 既然她不领情,还自作主张,梁云谦也不再管她,冷然拂袖离去。 莹珠见状,便晓得自个儿又得罪了他。 可当着睿王妃的面儿,她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找机会再向他解释。 睿王妃只吩咐莹珠去读经,至于宝兰,不过是罚跪和罚两个月的月俸而已。 说到底,睿王妃还是留了情面,没有重罚宝兰。 当天夜里,莹珠又去听松苑时,梁云谦正在作画,琥珀正依偎在小窝里,呼呼大睡。 先前琥珀听到她的动静,都会很警惕的惊醒。 如今莹珠靠近它,抚摸它的小脑瓜时,它已无甚反应,只懒懒抬起大眼珠,瞄她一眼,而后又转了向,在柔软的猫窝里寻了个舒坦的姿势,继续睡。 梁云谦知道她来了,却连看她一眼都懒得。 莹珠主动开口,“世子爷,今晚可还有空教奴婢写字?” 他想也不想,冷声拒绝,“没空,去找王妃教你。” “……”他这气性未免也太大了些。 他生气的因由,莹珠猜得到。 轻叹了一声,她才讲明自己那么做的缘由。 “王妃知道宝兰有错,却不处罚,她维护的不是宝兰,是她王府主母的颜面。她让奴婢去读经,是在鸡蛋里挑骨头,证明宝兰没闹事,错的是奴婢。” 原来她都知道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