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鸠摩智眼底闪过一丝异色,便道: “小僧问心无愧,既然天龙寺不愿拿出《六脉神剑经》,小僧也不好强人所难,只能去慕容先生墓前赔罪,告辞。” 楚晟笑而不语,就看着本因方丈主动相送鸠摩智。 “枯荣大师,天龙寺之危已解,临别之际,给你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。” “既然内功不济,那就只需一人练一脉剑气,便可组成六脉神剑阵,若遇到什么厉害的强敌,也能打退,毕竟我也不是能随时得到消息,再及时赶到。” 枯荣大师略显恍然,望着丝毫不留恋,转身离去的玄衣年轻人,眼中闪动诸多复杂情绪,突然喊道: “延庆,当年是老衲错了,你若想要大理国主之位,我......” 话还未说完,就被远处传来的大笑声打断,然后是渐渐虚淡的话语: “哈哈哈,风力掀天浪打头,只须一笑不须愁,谁叫你是我在这世间最亲近的人。” “老和尚,我段延庆原谅你了!” 枯荣大师一听,脸色又黯然又欣慰,低声念诵佛号: “阿弥陀佛。” 小半个时辰后。 段正明携段誉来到天龙寺,一间禅室内,气氛莫名。 本因方丈语气复杂: “两日前,誉儿在王府中被人掳走,又在万劫谷被人算计,碰到非要同我们大理段氏为难的四大恶人之首的恶贯满盈,他甚至还会一阳指功夫。” 本相大师缓缓开口,似饱含深意: “面色肌肉全部僵硬,眼皮无法闭上,脸上无喜怒哀乐之情,可见其脸上遭受重创,又执拐而行。” “这......”本参大师迟疑不定道:“世上莫非有两个延庆太子?” 段正明开口道: “各位大师,我带誉儿来天龙寺,就是想来问询一下,却没想到那位已然离开。” “那恶贯满盈决计不会是延庆,其中只怕是另有蹊跷。”枯荣大师脸色不悦: “毕竟,那孩子是我自小看到大,天生聪慧,刹那之间便可辨明局势,且心智成熟冷静,常能不为局势的变化所动,并善于拿捏人心。” “纵观延庆回返天龙寺的所作所为,无不是显现其性情,他又岂会成为那无恶不作,恶名昭彰的凶徒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