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藏区腹地的某处高原上。 死寂。 一种触目惊心的苍白跟死寂,彻底的吞噬了这片与世隔绝的无人区。 狂风卷着鹅毛一样的大雪片,化作无数把锋利到不像话的钢刀,疯狂的切割着视线能看到的一切。 常年被暴风雪无情的笼罩的雪原上,环境恶劣到了活物禁行的地步。 那种能把骨头都冻住的严寒仿佛连时间都能冻结,呼出的一口白气还没等散开,就瞬间的凝结成细碎的冰渣,劈里啪啦的掉进厚重的雪窝子里。 方圆百里之内,早就没了任何普通人的踪迹,连生命力最顽强的雪山飞禽都绝迹了。 嘎吱,嘎吱。 齐膝深的积雪被重重的踩下,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。 三道身影正顶着漫天狂怒的暴风雪,朝着腹地深处艰难的跋涉。 走在左侧的,正是曾跟洛七打过照面的华中大区临时工黑管。 平日里壮的跟个铁塔似的他,此刻双臂死死的环抱在胸前,宽阔的肩膀不受控制的剧烈战栗。 粗犷的面部肌肉已经冻得发青,眉毛跟胡茬上挂满了厚厚的冰霜。 走在右侧的另一个人,剃着极短的寸头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冷硬的铁血军旅气息。 这名军旅壮汉迈出的每一步都无比沉重,军靴拔出雪坑时带起大片冰块,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,就跟一头快到极限的拉车老牛。 两个人身体里浑厚的炁早就被催动到了极致,护体真炁在体表撑起一层黯淡的微光,死死的抵御着无孔不入的极寒侵袭。 反观走在最正中间的洛七,画风就很不对劲了。 洛七那身漆黑的修身风衣连个扣子都没系,双手慵懒的插在裤兜里,脊背挺得笔直。 脚下随意的踩在积雪上,那步伐轻快的,就跟走在春天铺满阳光的林荫小道上似的。 漫天狂暴呼啸的风雪,仿佛长了眼睛,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。 甚至根本就没法靠近洛七周身,更别提吹动他半片黑色衣角。 暴风雪在洛七面前自动的向两侧滑开,硬生生的劈出一条绝对平静的真空通道。 “黑管,我说你这体格子也不行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