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西北大区某个分院,老孟还弓着背坐在长椅上。 空间一波动,洛七的身影刚冒出来,那阴气带来的恐怖感知力就已经跟台风过境似的扫过了全场。 还是什么都没有。 断点这回腿一软,差点直接给跪了。 全靠洛七死死的揪着他的衣领,才没让他真的趴下。 这种高效又残忍到极点的配合,完完全全就是在拿断点的命跟死神赛跑。 一次又一次的跨区域连环传送,几乎把他给榨干了。 断点的眼睛里早就爬满了血丝,每一次催动异能,都疼得像是骨头都要被碾碎一样。 但只要没找到那个狂徒,他就算把满口牙都咬碎了,也得撕开空间去下一个地方。 全国各地的防线都抓心挠肝的等着最后的结果。 几十万平民体内的肉瘤危机虽然解除了,但如果不把那个下咒的混蛋揪出来,这种随时可能再来一波的绝望感,能把所有人的神经都给绷断了。 洛七站走廊里,眼底的鬼火越发狂躁。 那只藏得极深的老鼠,到底TM的躲在哪个大区的角落里? 同一时间,千里之外的华东大区。 一间私人医疗机构,一个普通的重症监护病房内。 一名长相扔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的普通男子,正静静的坐在病床边缘。 这男的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脸色蜡黄,气息微弱,毫无半点异人该有的存在感。 可他那只枯瘦如柴的右手里,却死死的握着一个巴掌大小的草人。 草人表面密密麻麻的缠绕着浸透黑血的猩红丝线,散发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极度恶臭与怨毒气息。 男子的指尖轻轻的拨弄着草人身上的猩红丝线,眼底闪过极度的荒谬与震骇。 红袍跟青袍的手段底蕴,他自问的比谁都清楚,结果说没就没了。 连他自己威力最大的灵魂自爆,都没能掀起半点水花。 四周死寂的空气,压的人喘不过气。 草人表面,那些本来还闪着妖异红光的猩红丝线,现在正一根接一根的崩断。 刺耳的断裂声,在这寂静的病房里响的格外大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