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 阎埠贵端着酒杯,脸色有些发红,凑近了低声道:“柱子,今天当着秋叶的面,三大爷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以前大院里,易中海借着‘一大爷’的名头一手遮天,作践你、接济贾家,我们老阎家是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可那时候没法子,人家是八级工,厂里有靠山。” 说到这儿,阎埠贵往外面黑漆漆的中院瞧了一眼,压低声音啐了一口: “可你瞧瞧现在!易中海那八级工的能耐在你的‘陶瓷滚珠’面前,成了擦脚布;贾家那个棒梗,从小偷鸡摸狗,偏偏秦淮茹和贾张氏当个宝。这回翻墙进了公家仓库,那是撞在法网上了!一年半的劳教,那是活该!要我说,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,国家还是有王法的!” 坐在一旁的阎解成赶忙端起酒杯,双手举着,满脸讨好:“何处长,我爸说得对。我们年轻一代在厂里,就服您这种有真本事、讲真规矩的领导。下礼拜夜校考核,您看我那份实操报告……” 何雨柱端起酒杯,跟阎解成轻轻碰了碰,浅抿了一口,声音沉稳: “解成,夜校是部里挂了号的,看的是手里的活儿和思想觉悟。你在前院一向老实,没跟着那些歪风邪气瞎掺和,厂党委心里有数。只要下礼拜的理论考过了,名额少不了你的。” “谢谢何处长!谢谢何总工!”阎解成大喜过望,一仰头把白酒灌了下去。 一桌人正吃得热闹,新房厚实的玻璃窗外,突然走过去一个人影。 秦淮茹刚从医院看望完受了惊吓、高血压犯了的贾张氏回来。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满是煤渣子味儿的选煤组工装,手里提着个空药包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,在路灯下拖着长长的、单薄的影子。 隔着干净的玻璃,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了屋里的景象。 红腾腾的炭火、大盘的红烧肉、两瓶尊贵的西凤酒,还有阎埠贵一家那谄媚、热烈的笑脸。而那个曾经只要她掉几滴眼泪就会把带油水的饭盒全送过来的男人,此时正侧着身子,温柔地往冉秋叶碗里夹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肚子肉。 那画面太刺眼,刺得秦淮茹浑身发抖。 她下意识地站住了脚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想要像以前那样上去敲门,借着“家里揭不开锅”的名义讨一碗肉汤。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何雨柱身上那身笔挺的干部中山装,以及他眼角余光扫过来时、那如同看陌生路人一般的冷漠时,她浑身打了个激灵,硬生生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