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出卖宋子义,他是为了搏一搏前程。 出卖修大为,他是为了安身保命。 前者是心甘情愿。 后者是迫不得已。 虽然两头下注,但宋子义也不担心,谁会出卖了他。 毕竟,以前这种事情,他做的太多太多,对于人性的把握,简直不要太精准。 若是修大为胜出,自己必然会当上公安厅长。 若是宋子义赢了,以他的威望和战绩,一定会当上政法委书记。 论资历,论经验,论年龄,下一任的公安厅长,必然会是自己的。 无论是东风压倒西风,还是西风压倒东风,我终究会是立于不败之地的人。 想到这里,邓光远涣散的目光渐渐凝聚,目光转向大屏幕。 此时此刻,监控大屏上十几个画面,将老城区的混乱尽数铺开。 狭窄街巷里,警笛声刺破黄昏,身穿制服的警察三五成群,正挨个扑向蹲守在棋牌室、暗巷口的混混。 有人被反拧胳膊按在斑驳墙根,脸贴着青砖不住挣扎;有人撞翻路边水果摊,滚落的橘子被踩得稀烂,仍头也不回地夺路狂奔;还有人抡起板凳负隅顽抗,却被迎面扑来的警棍逼得连连后退。 追逐的身影在逼仄的巷弄间交错闪现,叫骂声、警哨声、拳脚到肉的闷响混作一团,整片老城区像被猛火煮沸的粥锅,咕嘟咕嘟冒着失控的泡。 邓光远忽然陷入了沉思。 眼前的境况,是不是修大为乐见其成的呢? 他难道也想假借宋子义之手,除掉闽江路的混混吗? 我靠! 如果真是这样,邓光远咕咚咽了一口口水,那我向他打小报告,岂不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