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修远的死,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,居然闹得如此沸沸扬扬。 既然薄普生都知道了,那么其他人恐怕得到消息的时间,肯定比他更早。 昨天晚上修大为见了一面洪领导之后,丁振红觉得自己被抢了风头,气急败坏的他,回到家里之后,一口气打了七八个电话,直接将修大为儿子出车祸的事情,给散播了出去。 一夜之间,整个江淮官场中的人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 几乎所有人的心里,都有一个判断,那就是修大为的所作所为, 一定是得罪了某个大人物。 而修大为的调离,肯定也有这个因素。 这也是为什么,一向老实巴交的薄普生,居然会口无遮拦地,奚落修大为的不是。 姚刚沉默几秒,忽然说道,“小薄,你在省委工作了二十多年了,如果有机会的话,也可以去下面锻炼锻炼。” “总在一个地方久了,对你的发展不利。” 薄普生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,以前上面没人,一直卡在省委副办主任的位置上,如今终于转正,下一步肯定是要离开办公厅的。 “我也是这么打算的,只是您离开之后。”薄普生的脸上,露出一抹为难之色。 他本来就不善于溜须拍马,只会勤勤恳恳做事,之所以能够入得了姚刚的法眼,原因无非是薄普生去了一次清源,帮刚刚当上书记的周锦瑜解了围。 现在领导换人,薄普生最头痛就是,该如何成为领导的身边人。 “回头我帮你安排。”姚刚随口说了一句,然后又问道,“你有什么事情吧?” 闻听此言,薄普生立刻回过神来,他连忙说道,“会议九点开始。” 姚刚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, 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吧。” 薄普生走了,姚刚立刻抓起电话,给修大为拨了过去。 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修大为说道。 “这件事儿,整个江淮的干部都知道了,影响太恶劣。”姚刚沉声说道,“舌头根子底下压死人,你不能不防啊。” 听了这话,修大为陷入了沉默中。 儿子去世,按道理来说,这是天大的事情,对于这个家来说,无异于房梁断裂了。 而姚刚的话,又十分在理。 “我的建议是,尽快息事宁人。”姚刚说完,话锋一转,“当然,一切在于你。” “晚上陪我喝一杯。”修大为忽然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