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几位乡贤,可是对尊者大人选出的人有所不满?”高矮两位教士回头瞪了乡绅们一眼。 这些人的有些话,已经触及到尊者大人的利益,他们有必要敲打敲打。 乡绅们对上两位教士阴冷的目光,立马不敢说话了,全都低下了头,不敢直视两位教士的眼睛。 高一点的教士脸色发青,再一次用冰冷的声音询问:“信女郑玉芬,你可敢为自己说的话负责?你确定是代理教士田鳝强……强占了你老公?” 这就是在敲打郑玉芬,让她想好了再说,不要口无遮拦。 田鳝再怎么说,都是尊者大人选出来协助管理村子的人。 然而郑玉芬并没有听出教士话语中的弦外之音,依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:“信女郑玉芬,不敢对两位教士有任何欺瞒,信女可以保证说的话句句属实,对田村长的控诉,每一句都是信女亲眼所见。” 两位教士没办法了,这么多乡绅还看着呢。 他们还得借助这些人管理郑家村里的人,表面功夫还是得做足。 “那还说什么,带路吧。”矮个的教士阴着脸,让郑玉芬前头带路。 郑玉芬目光坚毅:三铭,你一定要守住,守住我们两的爱情底线,玉芬这就来救你来了! 一行人偷摸着来到二楼主卧门口,门内不时还能传来靡靡之音,听来让人颇为尴尬。 郑玉芬道:“两位教士大人,我丈夫就是被田村长诱拐到了这个房间,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。若是你们再不出手,恐怕就要遭遇不测。” “倒也不必说得这般严重,田鳝毕竟也是成日听取尊士大人教诲的,说不得让你丈夫进门就是探讨教义罢了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如你所说,那也是田鳝和你丈夫两人的事,不能全怪在一人之上。”卢应齐还在试图为田鳝挽尊。 “教士大人,话不能这么说,田村长他是用了尊士大人教的神迹,才诱拐我丈夫进屋的,不然我丈夫与我情谊深厚,怎么会……”说到一半,郑玉芬又是泪眼婆娑。 “行行行,行了。”宋承一甩衣袖,也不让郑玉芬继续说下去了,点出乡绅中的几个人:“你们几个,把门撞开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