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刀疤男能清晰地感觉到,周遭所有紊乱的地脉气流,源头都在那个方向。 居然是这个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道士! 刀疤男心里又惊又怒。 他们情报里只说这支大夏队伍里有几个顶尖的临时工,还有个深不可测的黑袍男人,根本没提还有这么一位精通地脉控场的术士。 这种级别的全域控场,放在西方也是大术士级别的人物,怎么会跟在队伍里当辅助? 龚庆蹲在石头后面,本来还提心吊胆的,攥着符纸都捏出汗了。 结果扔了几张符出去,发现对面的人躲得特别费劲,跟脚下抹了油似的,东倒西歪,连站都站不稳。 有一张雷符他本来扔偏了,结果对方正好“主动”踩上去,电得浑身发抖,头发都炸起来了。 “哎?奇了怪了。”龚庆纳闷地摸了摸脑袋,探出头瞅了瞅,“这帮人怎么回事?一个个脚底打滑似的,站都站不稳?” 正好王也离他不远,闻言淡淡开口,声音穿过雨丝传过来:“不是滑了。” “那是咋回事?”龚庆好奇地问。 “是地面在让他们走不好。”王也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,“方位改了,脚步自然就不准了。” 龚庆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拍了下大腿:“我去!这招好啊!神不知鬼不觉的,比我扔符管用多了!合着他们现在跟瞎子似的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?” “差不多。”王也微微点头。 他这风后奇门,最玄妙的地方就在于篡改方位、掌控地脉。在奇门范围内,上下左右、前后进退,全由他说了算。 对方越是依赖身体本能和战斗经验,就越容易出错——他们以为自己在往后退,实际上是在往左偏;以为自己在往前冲,实则是在绕圈。 除非是精通奇门遁甲、能看破四盘变化的内行,不然进来了,就跟掉进迷宫里一样,越挣扎陷得越深。 对面这几个外国异人,显然对东方术法一窍不通,只懂硬打硬冲,正好撞在他的强项上。 刀疤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 再这么耗下去,不用对方动手,他们自己就能把自己累死。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,想找出奇门的边界,冲出去再说。 可视线所及,全是一样的树林、一样的怪石,雨水模糊了参照物,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边界。 尝试着往左侧冲了两步,结果脚下传来的牵引感越来越强,明明是往左边跑,跑了半天,发现自己还在原地打转。 往前冲,迎面就是张楚岚和黑管的联手压制,炁流和雷弧劈头盖脸砸过来,根本抬不起头。 往后退,牵引感更强,像是地面在把他们往回推,越退越往圈子中心陷。 一时间,六人进退两难,像是掉进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里,越挣扎,网收得越紧。 主动权彻底易手了。 张楚岚他们打得越来越顺手。本来对方配合默契,还有点难啃,现在好了,一个个动作变形,破绽百出,简直就是活靶子。 张楚岚的雷法命中率直线上升,时不时就能电得对方浑身发麻。 冯宝宝的刀更是招招见血,逼得对方险象环生。 王震球更是游刃有余,一边打一边还能调侃两句。 “球儿我说,你们这脚步也太虚了。”王震球笑着避开一记炁弹,炁刃在指尖转了个花,“早上没吃饭啊?还是昨晚熬夜了?” 对面的人气得够呛,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,只能憋着气硬撑。 刀疤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 他看出来了,再拖下去,他们全队都得折在这儿。 那个黑袍男人还没出手呢,光是这个道士和几个临时工,就把他们困得死死的。 必须走。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 他目光飞快地扫过自己的队员,最后落在了那个胳膊受伤的壮汉身上。 壮汉是队伍里的近战肉盾,本来就受了伤,速度最慢,留下来断后最合适。 刀疤男没有丝毫犹豫,用极快的语速对着通讯耳麦下达了指令。 声音压得很低,混在雨声里,几乎听不清。但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——三号留下断后,牵制住对方的控场术士,其余人分三路突围,往东、南、北三个方向跑,出去后在三号标记点汇合。 指令下达的瞬间,被点名的壮汉没有任何异议。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自己的队友。 “吼——” 壮汉低吼一声,浑身的炁息瞬间暴涨,黑绿色的气流从他毛孔里渗出来,裹着雨水,像一层狰狞的铠甲。 他完全放弃了防守,不管身后冯宝宝的刀,也不管侧面飞来的雷弧,拼尽全力,直奔王也的方向冲了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