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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有人摇头：“这不就是耍赖吗？”

    “很显然，马德贵从聂老板这里拿走了瓶子，但半路丢了，这是找便宜来了！”

    马德贵的脸更红了，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。他的嘴唇哆嗦着，手指着陈阳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确实没仔细看那个瓶子，他只是本能地想要否定，想要推翻陈阳的说法。

    现在被陈阳这么一说，他反而骑虎难下了。

    陈阳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，他走到瓶子前面，双手一摊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挑战的意味，也有一种“您要是说不出来，就别怪我不客气”的笃定。

    “既然马老板说这是一件赝品，那就麻烦马老板说说，这瓶子哪里是赝品？”

    “是器形不对？是釉色不对？是开片不对？还是胎质不对？”

    “您说出来，让在场的各位都听听。您要是说得对，我二话不说，扭头就走。”

    “您要是说不出来——”陈阳微微笑了一下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：“那您就是存心找茬，存心诬陷聂老板。到时候，传出......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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