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人敢有半句多话。 法宝从怀里掏出来,灵石从储物袋里倒出来,丹药,符箓,炼器材料,一样一样摆在地上。 每一件东西拿出来,都在滴血。 须发皆白的老者双手颤着,把一柄跟了他四百年的玉尺放在地上。 旁边的洞主更惨,一整袋灵丹宝药哗啦倒在石板上,声音清脆得刺耳。那是他攒了六百年的家底,每一颗都精打细算,舍不得多用一颗。 锦缎长衫的年轻人把腰间的玉佩解下来,又从袖中摸出三瓶丹药,手一直在抖,眼眶通红,嘴唇紧抿着。 佩剑少年把他那柄佩剑横在地上,手指碰到剑鞘时停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。 那把剑是他爷爷传给他的。 但命比剑值钱。 短发青年把储物袋整个解下来扔在地上,什么都没留,两只手空地垂在身侧,脸上的表情死了一样。 一件。 两件。 十件。 五十件。 东西越堆越多。 法宝,灵石,丹药,材料,灵器,功法玉简,炼器炉,阵旗,符纸,灵泉水,聚灵珠…… 堆成了一座小山。 广场中央,那座由宝物垒成的小山,在阳光下反射着各色光泽。 每一道光,都是有人在滴血。 须发皆白的老者跪在地上,死盯着那座小山,眼眶里的东西往下掉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憋不住了。 “前辈……” 他的声音干哑,带着一股子哭腔:“能不能……给老夫留一件……就一件……” 旁边的洞主也跟着开口,声音都碎了:“大人,我那袋灵石攒了六百年……能不能留十颗……就十颗……” 锦缎长衫的年轻人膝盖往前挪了半步,两只手合在一起:“前辈,那三瓶丹药是我娘临终前给我的遗物,求您……” 一个接一个地开口。 求的,哭的,声音大的,声音小的,全挤在一起,把那座小山前面围得满当。 赵毅的目光从这些人脸上划过去。 “不想活了是吧。” 广场上的声音瞬间没了。 所有人的嘴全闭上了,脸上的表情定在那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 赵毅大手往前一摄。 那座小山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悬浮而起,在半空中缩成一团光芒,落入了他的储物空间之中。 干净净。 一件不剩。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。 那些虔诚的信徒,跟着他修行,日复一日地供奉,从不求回报。到了该赏赐的时候,总不能空着手打发人家。 可虔诚的信徒,实在是太多了。 “走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