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二人一鸡来到了长白山。 东北第一脉。 山体绵延千里,积雪终年不化,白茫茫的一片,从山脚蔓延到山顶,厚实得能把整座山的颜色全盖住。 天池就卧在最高处。 水面平静,不起一丝波澜,倒映着天上的云层和周围的雪峰,那股子冷意从水底往上翻涌,还没靠近就能把人冻透。 二人一鸡站在山脚。 赵毅的目光往上,穿过层层叠叠的雪松,穿过半山腰的雾气,一直落到了那座被积雪覆盖的主峰之上。 极为浓郁的龙脉之气从地底翻涌出来,充斥在整座长白山的每一寸土地之中。 长白山从古至今都笼罩着一层说不清的东西。 传说多。 秘闻多。 进山采药的,走着走着就迷了路,转了三天三夜还在原地打转。 入山打猎的,满载而归出了山,再回头一看,身上的猎物全没了,兜里只剩一把枯叶。 更有人说,天池的水底有东西。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。 这些传说没人能验证。 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长白山不简单。 整个东北的修行界,没有一个势力敢在长白山范围内动手,哪怕是秦雄当初受封天王,兵马过万,也绕着长白山走。 刘海柱走在前面。 黄胶鞋踩在雪地上,嘎吱地响,光膀子,大冬天的,一点寒意都没有。 整个修行界有太多人在猜测刘海柱的师承。 有人说他是某位隐世大能的关门弟子,有人说他得了古墓里的传承,还有人说他是哪个灭门宗派的遗孤。 但凡在东北混过的,都被他揍过。 太多人想弄清楚他的底细。 没有一个人成功。 雪越来越深。 路越来越窄。 走了约摸半个时辰,刘海柱停在了一片雪松林前面。 他的脸上收起了之前那副嘻哈哈的表情,整个人的气质一变,沉稳又肃穆。 “师傅们,他来了。” 刘海柱的声音传进雪松林里,每一个字都带着恭敬。 卯日的鸡冠子抖了一下,两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。 赵毅的目光落在刘海柱背上。 “你是萨满。” 刘海柱转过身来,脸上的表情顿了一下,然后咧开嘴笑了。 “没错。” 他把两只大手插在裤兜里,声音敞亮:“纯正的东北萨满,不是胡黄白柳灰那种上不得台面的。” “是虎熊鹿狼鹰。” 赵毅又道。 刘海柱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