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姜成来,”归渊,“始古纹在他身上,始源认的是始古纹的持有者,我们不行,”他把传讯石取出来,往楚焰,“你发,你发了他信。” 楚焰把传讯石接过来,给姜成发了一条,把坐标和情况说清楚,发完,把传讯石还给归渊,“发了,”他,“等回信。” 三个人就在岩台前站着,没有说话,空间里安静,那道从岩缝透进来的光,落在岩台上,不动,就那么照着。 过了大约一炷香,姜成那边回来了,就一句: “坐标收到了,我来,你们等着。” 楚焰把传讯石看完,往归渊,“他来了,我们等。” “等,”归渊在旁边找了个位置,慢慢坐下来,把腿伸直,“脚走酸了,坐一会儿。” 季无书在另一边坐下来,把笔记重新翻开,把这趟记录往里补,补着补着,开口,“归渊,第一个星体那里,磨掉的那两个字,你怎么看。” “有人来过,”归渊把手搭在膝盖上,“而且来过不止一次,第一次是刻字,后来又来磨掉,说明那个人的想法变了,”他,“刻字的时候,他想留下记号,后来磨掉,是不想让后来的人顺着这个记号找到什么,”他停了一下,“磨掉‘始古’这两个字,说明他知道始古纹和这里有关,他知道的太多了。” 季无书把笔停下来,“议会的人?” “不一定,”归渊,“议会的人,我见过,做事的风格,不是留记号再磨掉这种,议会的人做事,喜欢直接,”他,“这个留字又磨字,是一个在犹豫的人做的,”他,“犹豫说明他有顾虑,顾虑说明他没想好要不要让别人知道,”他往季无书,“你查案子,这种人,你见过吗。” 季无书把笔重新拿起来,往笔记上记了两行,“见过,”他,“这种人,通常是知道太多的人,知道太多、但不确定该告诉谁,”他,“楚焰,”他抬头叫楚焰,“钟渊。” 楚焰靠在旁边的岩壁上,听到这两个字,沉默了一下,“……有可能,”他,“钟渊研究封印大阵几十年,走遍了议会的档案,碎星带这里,和始古纹有关的资料,他没准见过,”他,“但他是个书呆子,见了东西,第一反应是记录,记录完了,又怕被人发现,所以磨掉,”他把手往旁边的岩壁拍了一下,“查。” “怎么查,”季无书,“钟渊已经离开议会了。” “找他,”楚焰,“他上次主动来找我们,说明他还没打算彻底消失,”他,“我们回去之后,让季无书去找钟渊,当面问,比查档案快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