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过是左道而已。”延康淡声开口,然后一把捏碎了手中的剑气。 那中年和尚乃是迦南院首座,法号延世,之前死在张仲坚手中的老僧,是地藏院首座,论地位,二者不相上下。 但是论实力,此刻中年和尚可以和延康并列,而老僧却需要出去迎敌,足以说明了问题。 张仲坚踏步走进净土寺,第一眼便看见了正中的延康。 也只有此人,给了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气息。 “施主无辜杀我师兄,此刻又践踏我宗门宝地,若是没有一个说法,今日怕是不能善了。” “你便是延康?” “贫僧正是延康。” “我今日来,正是要给你一个说法的。” 延康眉头微皱,不知道这人在搞什么。 “我素知你是一个慈悲为怀的僧人,我且问你,若有人作恶,该如何?” 延康回道:“该劝他丛善。” “若是他不愿悔改呢?” “佛亦有金刚之怒。” “那好,今日我来,正是要行佛之金刚怒!” 此话一出,众僧人齐齐色变,或惊怒或愤恨。 他这是把自己比做了佛,佛岂是如此随意之物事? “住口,佛岂是能容你随意亵渎之存在?!”有僧人大声呵斥。 “佛家有云:众生皆可成佛,佛在众生心底,既在我心底,我为何不能是佛?!” 那僧人被问住:“这......这......这不一样!” 延康止住众僧的声讨,平淡问道:“那施主今日想做什么?” “你净土宗有极恶之人,未免天下说你净土寺乃藏污纳垢之地,我今日代为清理。” 延康的眼底有莫名气势凝聚:“施主认为,谁是那极恶之人?” 张仲坚一笑,然后骤然拔剑一斩! “我看这满堂所立并无那极恶之人。” “皆是畜牲!”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