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是问道宗的大家长,她又怎么可能没看出来,又怎么会不心疼呢? ------- 四人走后,小小未醒,白泽现身... 许闲喝一口烈酒,抹过嘴角,打趣一句,“哦,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?” 白泽就像一个闷葫芦,一声不吭。 他一直就在附近,别人不知道,许闲不可能不知道,他没出现,只是不想打搅刚刚那温情的一幕罢了。 这是他的家,他怎么可能迷路呢? 说实话, 他挺羡慕许闲的,至少他的家还在,他惦记的人,也都惦记着他。 可他呢? 东荒昔日的帝君,而今几人记得,如今一片糟粕,家人尚存几人? 不对, 他本就没有家人。 许闲是问道宗的小师祖,可他是东荒的帝君。 他是君王,只有子民,偏偏那登天前的几百年,在他这位王的带领下,东荒一败再败。 他想,或许,在妖族的眼里,自己哪怕不是一个暴君,也一定是一个昏君吧。 三百多年过去了,真的还有人能记得自己吗? 许闲瞧见白泽眼底的悲凉,诚心道:“抱歉!” 白泽一愣? 许闲喝酒,再言:“如果不是我,你的家,不会沦为这方景象。” 黑暗因自己降世凡州,故此才有,天裂东荒。 白泽自嘲一笑,开口了,“没想到,你许闲这一生,也有低头认错的时候?” 许闲洒脱道:“错了就是错了。” 白泽不想与许闲讨论这个问题,已经发生的事情,再怎么不甘也改变不了结局。 他不怪许闲,他更没资格怪许闲,就像他预知里的误解造成的错误,许闲也不会怪他一样。 他只是盯着那口天裂的虚无,问出了和江晚吟同样的问题:“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