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泽二话没说,掏出一沓法币数了二十张递过去。 老板接过钱时眼睛亮了亮,这沓钱崭新得不像话,纸张硬挺,还带着油墨味,一看就是刚印出来没多久。 他识趣地没吭声,只麻利地帮两人把大褂和旧包袱收好,换上了新皮箱。 等两人在从铺子后间出来时,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。 深灰色西装合身挺括,皮鞋锃亮,吴泽还把头发向后梳了梳,像是写字楼里出来的小开。赵刚站在镜子前倒是多少有些不自在,扯了扯领口。 “别扯,”吴泽笑着按住他的手,“越扯越不自然,像是偷来的。” 被吴泽嘲讽了一句后,赵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然后两人就这样在天津码头登上了开往上海的客轮。 海上的两天倒是风平浪静。 轮船在上海外滩的码头靠岸时,是1940年4月的一个阴天。 码头上到处都是日本兵和穿着黑制服的宪兵,还有扛着枪的伪军。 检查站被设在了码头出口的铁栅栏前面,每个下船的旅客都要经过搜身和证件查验。 他们二人也随着人流缓缓往前走。面对这种场景赵刚的手又开始不自觉地往怀里摸。 这时吴泽侧头看了他一眼,极轻地说了一句:"别动,看我眼色。" 轮到他们时,一个戴白手套的宪兵队中尉拦住了去路。这人脸上有道疤,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二人。 可胸有成竹的吴泽,却自然的拿出那本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部的通行证递过去。 中尉接过来翻了两页,嘴角往下撇了撇,把证件扔了回来:"这是华北的,上海不管用。你们什么人?从哪里来的?到上海干什么?" 对方语气之生硬,完全没有太原宪兵队那种看到筱冢义男签名就弯腰的客气。 而吴泽却仿佛知道这东西一出了北方就没有了威慑力,再次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了另一本证件,黑色封皮,没有汉字,全是用日文烫金的字。 封面正中印着一枚徽章,是特高课的徽记。 这本证件跟他在太原城火车站掏出来的还不一样。 他伸手把证件递过去,用流利的日语说道:"中尉,请看这个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