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大哥不在家,又是老族长身份,还有陈知勉,接了他爹的位置,这个时候,他们两个,无论是谁,要是出面逼陈寻,都容易落人口实。 可他做这事名正言顺,不怕遭人非议。 只要在他们之前做了这事,到时候就怪不到大哥和大侄子身上。 “哼,你们说的倒是轻松。” “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,要是这事不管,以后族人们出去,遇到了事,都贪生怕死不救,那以后谁还值得信任。” “一起出去,就是一条命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谁若背弃了这份生死相托的情义,便是自绝于宗族。” “有人开了这个先例,往后便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,难道你们以后出门,除了要防着外人,还要防着族人吗。” 这番话掷地有声,瞬间压下了所有人的窃窃私语, 这些话,说到了他们心里最隐秘的地方。 他们确实都不太喜欢陈寻这种做法,太贪生怕死了,自己活命,不管妇人和小孩,这种自私行径,要是被严惩,那大家以后有样学样,陈氏一族就毁了。 陈守澜冷哼一声,“坠河这事,关乎两条性命,关乎陈氏一族家风规矩,绝不能含糊了结轻易揭过,如今族长外出未归,老族长年事已高,在城里陪学,不在族中理事。” “我和几位族老商量了一下,决定替礼章媳妇和儿子做主,要陈寻给个交代,给全族上下一个交代,此事必须了断,谁来求情都没用。” 陈守澜目光重新落回陈大富身上。 “陈大富,你也别犟了,今天在这事不是故意针对你们父子,更不是仗势欺人,国有律法,族有族规,人命关天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 说完,陈守澜转头看向围站的族人,高声开口,“族规森严,有错必惩,今日当众议定责罚,以此正家风儆效尤,杜绝后世子弟再犯此等过错。” “今族中子弟陈寻,受托驭车夜行,因身心疲惫驭车不慎,致使车马倾覆坠入河道,同乘二人不幸殒命,危难危急之际,该子弟只顾自身脱难,弃同乘宗亲于生死危难之间,不仁失义,愧对族人,有辱陈氏世代门风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