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第219章-《网王:扫地被青学女神表白了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越前拄着拐杖,单腿跳着走过去。红土没过鞋底,每一步都很费力。膝盖的疼痛随着跳动的节奏一下下加剧,从闷痛变成尖锐的刺痛,像有小刀在关节里切割。他不管。他跳到球印边,停下来。

    弯腰。左腿弯曲,右腿保持伸直,身体缓缓下蹲。平衡很难维持,他左手撑在左膝上,右手扶着拐杖,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蹲着。脸几乎贴近地面。

    那个球印比他想象的还要浅。直径大概五厘米,深度不到两毫米。红土颗粒被压得稍微紧实了一点,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点,就那么一点点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指,食指指尖轻轻碰了碰球印边缘的红土。

    细腻的颗粒感。凉的。带着晨露的湿气。

    他没说话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是后门开了。

    越前没回头。他知道是谁。脚步声——不,不是脚步声,是某种规律的、轻微的摩擦声,像布料蹭过门框。南次郎出来了,站在台阶上,没过来。

    越前蹲在那里,维持着别扭的姿势。膝盖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累,是肌肉到了极限。他右腿的股四头肌萎缩得厉害,现在连保持伸直都吃力,更别提弯曲支撑身体。

    他咬住下唇。

    南次郎的脚步声近了。不是跳,是正常走路,但右腿落地的声音比左腿轻很多——他在用左腿发力,右腿只是轻轻点地。和他一样。代偿。

    “膝盖超过一百二十度了?”南次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很平,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
    越前没回答。他用左手撑着膝盖,慢慢站起来。起身的过程右腿又弯了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站稳后,他转身面对父亲。

    南次郎穿着昨天的旧运动裤,赤裸上身,肌肉线条在晨光里很清晰。手里拿着那把红土耙子,耙头朝下,轻轻拄在地面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看着越前——或者说,看着越前右腿膝盖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你昨晚加练了。”不是疑问句。

    越前还是没说话。他跳着退后一步,离开球印,回到发球位置附近。

    南次郎没追问。他走到球印边,低头看了看,又抬头看了看围网边的那颗笑脸网球。耙子在地面轻轻一点。

    “第一个球印。”南次郎说,“总是最难看的。”

    越前握紧球拍。拍柄被汗水浸湿,滑腻腻的。他没去看父亲,而是看向围网边的那颗球。距离大概有二十米。以他现在的状态,单腿发球能碰到球就算成功,更别说控制方向和力量。

    “捡回来。”南次郎说。

    越前看了他一眼。南次郎的表情没变,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耙子拄在地上,像随时会打瞌睡。但越前知道这不是玩笑。父亲从来不开关于训练的玩笑。

    他转身,单腿跳向围网。

    红土软,跳起来比平时更费力。每一下落地都让膝盖震颤,疼得他额头冒汗。跳了大概十步,他停下来喘气。右腿膝盖已经完全不能弯曲了,僵硬地伸直着,像一根木棍。

    他继续跳。

    终于到围网边。球就在脚边。他弯腰捡起来,握在手里。绒毛上的露水沾湿了掌心,冰凉。

    转身。南次郎还站在原地,没动。耙子拄地的姿势都没变。但越前注意到,父亲的左脚在地面轻轻点了两下,很轻,像在打拍子。

    越前开始往回跳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