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结果一夜之间。 全盘崩坏,还闹出皇子私通外邦公主的惊天丑闻。 陈峰一身太子朝服。 站在储君站位,神色平静,稳稳当当。 而站在队列里的陈应,一夜未眠。 脸色憔悴发白,手脚都是凉的。 他心里又慌又恨。 慌的是自己这次把柄被抓得死死的,再也洗不清。 恨的是陈峰步步算计,把他逼入死局,毁了他多年筹谋的储路。 百官分列两侧,没人敢先开口。 所有人心里都在暗自观望。 良久。 皇帝压着怒火,开口沉声问道: “昨日三皇子府一事,朕已听闻全貌,诸位卿家,都说说看法。” 话音落下,朝堂依旧安静。 大家都不傻,这事儿太敏感。 一边是皇上原本的旨意。 一边是皇子私会外邦公主的实锤丑闻,说错一句,就是站队祸事。 见无人出声,陈应咬牙,率先出列跪地。 他必须自救,哪怕机会渺茫,他也得挣扎。 “父皇,儿臣冤枉。” 陈应声音嘶哑,抬头直视皇帝,满脸委屈: “昨日之事绝非儿臣本意,是太子设计陷害儿臣,儿臣是被下药迷惑心智,才会举止失态,绝非故意私会公主败坏礼法。” 他现在唯一的活路。 就是把所有锅甩给陈峰,咬定自己是被害者。 这话一出。 朝堂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。 不少中立官员心里一动。 难道真是太子为了拒婚,不择手段陷害手足? 还真没准。 皇帝眼神微动,看向陈峰,语气带着审视: “太子,三弟所言,你怎么解释?” 陈峰从容出列。 身姿端正,语气坦荡直白,没有半分心虚。 “父皇,儿臣无需解释,昨日满堂文武禁军将士,都是亲眼见证。” “是三皇子主动送请柬邀儿臣过府。” “是三皇子私传密信,传唤北安公主独闯皇子私宅。” “是三皇子当场失态,纠缠拉扯异国公主。” 陈峰抬眼,句句直击要害: “全程无一人逼迫,无一人诱导,三弟如今事败被抓,张口就说被陷害被下药,可证据呢?” “昨日府中茶水器具,百官皆可查验,从未查出任何迷药残留,三弟空口无凭,仅凭一句冤枉,就想污蔑储君颠倒黑白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