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说有人下药,可有证据?何人所为?” 赵无极叩首: “回陛下,那迷药性温,药力散去后便无痕无迹,寻常查验根本查不出分毫。” “可臣手下侍从亲眼见到,昨夜有陌生之人出入三殿下别院,行踪诡秘,形迹可疑,此人来路不明,事后便销声匿迹,分明是受人指使,刻意行事。” “哦?” 陈峰终于缓步上前一步,声音清泠,字字清晰: “国公大人说得倒是天花乱坠,既然是有人暗中下药,又刻意布局,那不知你口中这行踪诡秘之人,可有人样貌去向?拿得出实证吗?” 赵无极一窒,脸色微白: “那人行动极为隐秘,侍从只瞥见一个背影,未能看清容貌……” “只有背影,没有实据。” 陈峰轻笑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 “空口白牙,便想把一桩人尽皆知的丑闻,尽数推给莫须有的外人?国公大人这辩解,未免太过苍白。” 他环视大殿,看向满堂文武: “按照你的说法,是有人凭空出现,下药引公主,环环相扣,只为构陷三弟,可敢问,此人动机何在?又如何能在宫禁森严耳目众多的皇城内,来去自如,行事毫无破绽?” 一连两问,问得赵无极哑口无言。 皇城守卫何等严密,若无内应。 外人根本不可能轻易潜入皇子别院,更别说一步步布下这样的大局。 陈应见赵无极被问住,心又一点点往下沉,慌不择路地喊道: “除了太子,旁人谁会处心积虑害我,是你,陈峰,一切都是你安排的!” “三弟到如今,依旧只会胡乱攀咬。” 陈峰目光冷冽地看向他: “本宫身居东宫,储位已定,我若真想对你动手,何须用此等下作手段,闹得朝野沸沸扬扬,让皇家沦为天下笑柄?于我,又有何益处?” “你……” 陈应被堵得语塞,胸口剧烈起伏,急火攻心之下,险些栽倒在地。 皇帝看着底下鸡飞狗跳的场面,怒火越积越盛。 他何尝不知道这事背后有太子的手笔。 可这不争气的老三拿不出半点证据,只靠着猜测和模糊的证词反复狡辩,实在上不得台面。 “够了。” 帝王一声断喝,殿内瞬间鸦雀无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