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证据?拿不出证据,便是妄言诬告。” 皇帝目光扫过赵无极: “仅凭一道模糊背影几句揣测,就想推翻满堂人证所见?赵无极,你仗着身为臣子,便敢在金銮殿上混淆视听吗?” 赵无极额头沁出冷汗,连连叩首: “臣不敢,臣只是据实禀报,为三殿下鸣冤。” “冤?” 皇帝冷笑: “他私传密信给北安公主,主动邀约独处,举止亲昵暧昧,这一桩桩一件件,也是被人逼迫?北安求亲之初,他暗中与北安暗通款曲,算计储位,也是受人摆布?” 层层追问,彻底击碎了最后的托词。 皇帝不再理会二人,语气决绝: “事已至此,不必再多言,朕旨意已决,婚约既定,无可更改。” 他抬眼看向传旨内侍,扬声下令: “拟旨。” “父皇!!” 陈应发出绝望的哀嚎,手脚并用地往前爬。 死死抓住龙椅下方的围栏: “儿臣知错了,儿臣往后闭门思过,再不参与朝堂纷争,只求父皇收回旨意,不要让儿臣迎娶北安公主,求您了。” 颜面野心算计,到此刻尽数化作徒劳的哀求。 他清楚,一旦迎娶耶律璃,他就彻底明面和北安绑死。 从此再无争夺储位的可能,甚至会成为朝堂上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。 皇帝闭上眼,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。 这个儿子,野心太大,能力不足,又屡屡行险犯错,留着只会不断生出祸端。 “拖下去。” 淡淡三个字落下,两侧侍卫立刻上前,架起瘫软挣扎的陈应。 凄厉的呼喊声在大殿里回荡,却再无人为之求情。 耶律璃垂首而立,面色惨白,心知大局已定,自己远在北安的谋划,也尽数落空。 陈峰立在原地,神色从容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