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屠烈这几句话,成功让热闹的大殿安静了片刻。 不少魔将都停下了喝酒吃肉的动作,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主位。 他们骂白予洲,白予洲本人根本不在乎。 她正撕下羊腿上最精华的一条里脊肉,蘸了蘸旁边的秘制酱料,吃得眉开眼笑。 花瓶就花瓶,能吃饱饭的花瓶就是好花瓶。 可他们把火烧到殷无渡身上,她就不太乐意了。 这可是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饭票、长期饭票、顶级饭票,还是长得最好看的饭票。 自己人还没捂热呢,哪轮得到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? 屠烈见殷无渡不说话,白予洲又只顾着吃,胆子更大了。 他身旁另一个满脸横肉的领主也跟着帮腔:“就是!我们魔族的主母,不说能上阵杀敌,起码也得有几分真本事。仙族娇滴滴的圣女,怕是连刀都拿不稳吧?” 白予洲终于咽下了嘴里的肉。 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油,还是坐在原位,连姿势都没换。 左手稳稳地拿着那只硕大的羊腿。 右手抬起,对着叫嚣得最凶的屠烈和那个横肉脸领主的方向,漫不经心地指了指。 这个动作轻飘飘的,不带半点灵力波动,随手得很。 “咚!” “咚!” 两声沉闷的巨响。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屠烈和横肉脸领主,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半声,双膝直接砸进了黑曜石地砖里。 地砖以二人为中心裂开密匝匝的缝隙。 两个五大三粗的魔族领主跪得结结实实,脸憋得通红,拼了命地想站,愣是起不来。 大殿内,落针可闻。 所有人都看清了,白予洲从头到尾没用任何法术。 纯靠蛮不讲理的修为镇压。 做完这一切,她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了手里的羊腿上,撕下一块肉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,还不忘当着满殿人的面抱怨了一句。 “太吵了,影响食欲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,“我这花瓶确实没什么大用,也就勉强能让你们老老实实跪着,听我夫君说话。” 殷无渡笑了。 他极为自然地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,递到她手边,等她擦干净了手,才慢悠悠地看向地上那两个还在试图把自己抠出来的领主。 “主母教训得是。” 他这句话说得随意,殿里却没人敢当没听见。 第(1/3)页